思成尚思成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大体原作向】【摸鱼瞎写存脑洞】不回头,也无路还(小修完成)

🐎!还记得当时很没出息地哭了……就是忍不住哭了!暮写得还是很有感染力啊!(。

暮:

(黑拳&杀破狼&男儿本色,演员梗,武器梗,卫景达设定碰到方奕威前被杀)


 




威龙记得以前自己还叫威龙的时候,他第一次和大哥见面是在压抑窒息的拳场上,而且那个人也还不叫现在这个震慑黑白两道的名字。


那时候他可能是二十上下吧,太久了,记不得,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挑染了几缕白发像电视里的大侠,一脸傲慢的看着对面的大陆仔。


那个大陆仔穿着白色的运动服,没有他看着那么酷,好像自己要参加的是国术比赛,而不是打拳场。


“听说那个大陆仔很能打啊”


 “哼”


 坐上木箱,找了好几个坐姿还是觉得不舒服,最后有点生气的一只脚踩在木箱边缘,另一条腿自然下垂。


 前两场,洋鬼轻轻松松的就打败了那个大陆仔身边的两人,对面只剩下坐的十分规矩的大陆仔。


 压倒性的胜利


 “无聊”威龙索性整个人都躺在了木箱上,看都不看对面一眼,假寐着。


 但中途他就听到声音不对了


 那个大陆仔好像打赢了他们俩


 猛然睁眼起身,大陆仔已经是胜券在握,他的白色的运动衣上已经染满了鲜血,脸上也挂着几道伤,眼神凶狠的仿佛开场时纯粹武者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想起了以前在异国庙宇里看到的修罗像,竟有几分神似,突然觉得他衣服上的红色并不是鲜血,而是叫嚣着的红莲,触碰即皮肉分裂。


 跳下木箱的一瞬,觉得自己可能是最后一次站在地上。


 杀手的直觉都很灵验,所幸这次有点偏差。


 大陆仔疯狂的腿击使他毫无反抗之力,狂傲如他怎能忍受这般羞辱,估摸着自己身体的疼痛度,肋骨都断了吧。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那个大陆仔突然停了下来


 一脸的诧异,又仿佛带着不安和恐惧。


 哼,练国术的人,他很想说出这句话,但全身的伤痛使他连开口都变得十分艰难。


 最终结果自然是那个大陆仔赢了,威龙身上大大小小的骨折,断裂,大出血,在医院躺了半年。




住院了大概两三月的样子,上次一起打拳的那个人来了,威龙以前和他打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很爱耍阴招,没给过他好眼色


 那个大陆仔前两天打拳的时候居然踢到了铁架上,腿断了,也住院了。


 “你是没看到啊,他倒在地上后还被钵兰街霸抱起丢在油箱上,真~的~好~惨~啊~”


 “......以他的身手,这种事情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了,明显他是假拳嘛,他能愿意故意输成那样,酬金一定很丰厚~”


 但我觉得,他不会是这种人,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那人眼里的傲,并不比他少


 只是他是狂傲,如飓风,而那人是傲骨,似寒梅


 可能那个人自己都还没发现骨子里的傲




大概又过了几天,本在熟睡中的威龙朦胧中听到护士的尖叫,大喊着有人跳楼了,原本安静的医院突然变得喧闹起来,他感到心烦,想起身去关门,他也住了好几个月了,下床走到门口还是能勉强做到的。


当他走到门口正准备关门了,一个穿病号服的人手拿着餐刀从他眼前飞奔过去,其实并不能说是飞奔,因为他有一条腿明显是打着是石膏的。


是那个大陆仔!


但他已经跑远了,完全没注意周围,一步也没有停过。




再后来,他出院了,又听说那个大陆仔当天就冲出去把豪强那伙人全杀了


——只用了一把餐刀


据说他一进门就把餐刀丢了过去,直插人的心脏上,又拔出来缓缓的插入身边另一个人的心脏里,眼神凶狠的就像一个专业的杀手,这是唯一活下来的胖子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大陆仔没有杀他。


但大陆仔最后也死了,是举刀的时候被条子的枪打死的。


威龙觉得有点可惜,那人的身手凌厉而干脆,一身练武之人的傲然,竟然是这么个死法,而不是死在拳场上。


但也有人传言说,那个高岗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叫王宝的大佬买通条子带走了。


原来那个大陆仔的名字叫高岗,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名字,娃娃脸的样貌,居然会是个全国武术冠军,真是人不可貌相。


威龙和自己孤儿院里的兄弟和妹妹聊着这些道听途说的东西,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他已经不想再去打黑拳谋生了,也过了那个疯狂的年龄


他把头发收拾了下,短头发打架更方便,虽然他现在也只是帮着大佬收高利贷,送东西,当保镖之类的零活维生,但有弟弟妹妹们相互扶持,日子也算勉强能过得去。




王宝被关了,黑白两道都为之震撼,可又听说有个条子开车接送证人一家出庭作证,结果在路上遭遇了王宝的杀手Jet,最后除了证人的女儿那证人一家全死了。


没多久。王宝就无罪释放出狱了。


“那个Jet是谁啊,好像都没见过啊”小思妹妹问


“没见过才好啊,见过他的人都死啦”阿志说,“听说他都是一身白色,用短刀......"


"什么年代了还喜欢用这种冷兵器啊,一枪崩了不就好了么"


“你听我说完啊,听说他特别喜欢在远处看到那个要杀的人就会把短刀丢过去,像狩猎似得,而且专挑非要害的地方丢,直接就一把刀插上去呢!再拖下或者转下刀拔出来才去刺要害,或者在那个人身上砍无数刀,最后再看着要杀的那个人痛苦的死去......”


“.......这个人好变态........”小思想想那场景,感到一阵恶寒。


阿志见状,眼珠一转,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小思的耳朵“也有人说他其实是鬼啊.........好像他早就死了呢......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穿着一身白来杀人呢!!!”


“啊!!!哥你们看他!!!”小思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竟然吓得不轻,就差眼泪哭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威风凌凌的彪悍妹妹原来也怕鬼杀人啊哈哈哈哈哈”


“你,你们笑什么啊!还有哪有哥哥说自己妹妹彪悍的啊!”


其余五人依旧有说有笑的打打闹闹着,没有人注意到威龙有点异样的眼神。


“死人......短刀......远距离刺入对方的身体......”


“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阿志啊,你从哪听来的这些啊”


“王宝那些‘狱友’啊,现在全香港都在传呢”


“...不是说那见过那杀手的人都死了么,怎么你还能听他杀人过程听的那么详细啊”


“嘿嘿,这人家哪能告诉我啊”阿志笑道


“你啊,别的没长进,倒是练就了身包打听,倒也挺好,以后啊,还能知己知彼”




两年了


整整两年


兄弟几人因为一次为大佬当保镖失败而一直被人追杀,四处藏匿,在全港辗转着,终日惶惶不安。


直到有一天,被抓了个正着


六人被围在小巷里,十几个人都手持武器,再加上之前的逃跑和刚才的打斗


或许今天就是死期了


杀手的直觉是不会错的,除了当年在拳场上的那次。


已经精疲力尽的六人,已经绝望了的六人。


“以多欺少,不太好吧?”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戏谑。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转过身去,那个人手上把玩着银色短刀,一身白衣,白裤,白鞋,头顶染着过时的黄色,带着墨镜——但明显是个娃娃脸


六人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仿佛鬼魅的男人,不知他是敌是友。


“你是什么人!没见过黑社会寻仇么!信不信我连你也——”


那人就像没听到一样,往这边走了几步,手中把玩的短刀丢了过来直接刺传了那说话人的喉咙。


“吵死了”


这一刀太快了,没有人看到他是什么时候丢过来的。


其余人惊讶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莫非你就是——”


那个白衣人跳起来就是一个一字腿,瞬间把两个人踢倒在地,还顺带拔出了刀




“......好像是叫.....高岗?”


威龙看到那个人的白衣和白刃都亮的晃眼,腿法干脆凌厉,手起刀落,竟然身上不沾片血,而且还能做到刀刀避开要害,的确如传闻中一样喜欢折磨人致死。


但他的一些身手,和那明明是杀手却让人隐约感受到的一身傲骨,应该是当年那个大陆仔


的确,他应该是个死人,当年被王宝救了的传言是真的么?


可是那个大陆仔不是国术运动员么,怎么会心甘情愿帮一个黑社会大佬当杀手?


“为什么要救我们?”


“路见不平,一时兴起”那人嘴角扯了扯,邪笑了下。


“你是王宝的杀手吧,杀手会救人?”


“你,我是不是见过?”那人就像没听到一样答非所问。摘下墨镜,露出了弯弯的眉眼,只是这双眼睛里充满了杀意和冰冷


“!......”


“看你的表情,你以前认识我”白衣杀手眯着眼睛。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只是一面之缘,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威龙伸手想把弟弟妹妹们护在身后。


“我记不得了,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人么”


“.......我说过,我们只是一面之缘,我不知道你是谁”


“哦”意外的发现那人眼眸里竟然有些许失望,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不过他们这次都死光了,应该就不会叫人找你们了”


“你......是被王宝救回去的?”


“恩”那人拔出了插在别人身上的刀,发现他还没死,还不忘在胸口上又狠狠的画了几道“我醒来后完全记不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了,他既然收留了我,我也一直就在他手底下干了”


他站起身,轻松的擦干净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游戏


“至少,你应该知道我以前叫什么名字吧?”那人戴上了墨镜,转身问道


“......高岗,你叫高岗”


那人笑了笑,又转身把玩着刀走了。




活下来了


难以置信的望着对方,六人紧紧抱在一起,重重的拍着身边的人,确认着自己和对方都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小思哭了,其他几个男人的眼睛里也是闪着波光


不想去思考为什么传说中没人见过的杀手会救他们,不管怎样,他们活下来了,只要活着,就有生路


远处传来几声痛苦的惨叫,而这边相拥而泣的六人根本没注意到




“哥你竟然认识那个杀手!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只是以前年轻的时候和他打过一次拳啊,后来我不就洗手不干了么,好像是个国术运动员,全国武术冠军”


“国术运动员?大陆的?怎么跑香港来当杀手”


“我怎么知道,你老哥我也只是和他打了一场而已,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自从那次之后真的没有人来追杀他们了,几人又找了个新地方重操旧业,但经历了之前的两年终究是元气大伤,吃了上顿没下顿是常有的事


香港如同往常一样的快节奏而热闹,只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巷子里每天都在发生着些什么


看场子下班了,威龙走到平时必经的巷子,远处有个人,一身白衣却染满了鲜血,倒在血泊里。


他突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血液像红莲一般在那人的白衣上。


“莫非——”


小跑过去抬起那人的头,真的是那个大陆仔高岗。


心下一惊,又把手伸过去,这人竟然还有气息


“受了那么重的伤,看起来已经倒地很久了竟然还有气息.....你真的还是人么?”


心一横,索性把血泊中的人背起,幸好现在已经是凌晨了,路上没什么行人,就算看到了,也只会当他是家里人被黑社会打了




“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受伤了么!”


“别管我了!先救人吧!”


“天哪这不是那个杀手么!哥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威龙低头看了眼那个倒在地上昏迷的人“他救了我们六个人的命......我不想欠人情,更不想欠死人情“他顿了顿,抬头”你们觉得呢?”


“.......”


“这么重的伤送医院肯定会招来条子,找个私人医馆吧”




Jet醒来看到的,就是在一个狭窄低矮的小房间里,挤满了六个人,而自己全身都在疼


“为什么救我”这是他醒来的第一句话,眸子竟纯粹到清澈见底


“你救过我们”


“......我当时只是看到你觉得头有点疼,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明显那群人不会给我问的机会才杀了他们的......”


“我想起来了,全部”高岗叹气“对不起,我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杀红了眼一样,你一定受了很重的伤”


“没事,至少我遇到的是个叫高岗的大陆仔,不是见过的人都死了的Jet”


前杀手,前黑拳手笑了笑,摇摇头,闭目后仰靠着床板


"王宝怎么样?"他睁开眼睛望着低矮的天花板


“他的老婆和孩子死了,那个找他的条子也死了,他进去了”


“......我很感激他救了我,当他提出让我成为他的杀手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我也无处可去”


“你现在想起来,不想回大陆么”


“我家里没什么人,而且这么多年,他们估计也当我死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天花板,“既然来了,又做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也回不去了......“


我以后能和你们一起么?他心说


“什么?”


“你们肯救我,收留我,就是我欠你们的情......”


“你也救过我们六个,我们扯平”


“......我......想成为你们的兄弟”


他的眼里写满了真诚


“什么?”


“哎呀说这么多干嘛啊,反正都扯平了“阿志嚷嚷着”你们身手又都那么好,那我们几个就一起干呗,我们都六个兄弟姐妹了,再多一个身手矫健的大哥,不就......如虎添翼了!”


“就你鬼点子最多”威龙拍了下阿志的头


“哥我觉得挺好的啊,高大哥也救过我们,身手还那么好,肯定能好好教我们呢。”小思说


“恩,可以啊,我教你一套拳吧,叫七星拳,这可是少林的拳法呢”高岗的眉眼笑起来弯弯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星星


“谢谢高大哥!”


“别这么叫我.....高岗已经死了,Jet也死了,我还没想好新的名字......”


“那,那我就叫你大哥吧!”


“我倒没意见,只是——”


“没事”威龙转头,认真的说“你本来也比我大,功夫也在我之上,再追根溯源一下,如果不是你在拳场上放了我,我还活不到今天”


“于情于理,我也该喊你一声大哥”威龙说完,男人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感激,又饱含重生的希望


“谢谢你”


“兄弟之间还说什么谢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对吧”


“大哥”




不愧是和大佬混过的,虽然当时只是作为杀手,但他作为王宝的心腹也接触了不少运营模式,没过多久就带着六人走出了困境,日子也渐渐有了好转,但是:


“要想立足扎根,未来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得有个像样的道上名字”他召集六人严肃的说


“可是,我们几个都是孤儿......名字都是自己起的......“小思埋头说”你也还没想好吧”


“我想了个新名字,叫天养生”


“天天养生?”


“不,‘天’是姓氏,‘养’是字辈,‘生’是生存”


天养,上天恩赐,上天养育


换句话说就是一切听天命,可能明天就会伤痛,可能后天就会死去


但是,还是要生存下去,必须在这人吃人的社会,没有任何公理的社会上生存下去




“这名字不错,不如我也叫天养什么吧”


“你这么重情重义,叫天养义怎么样”‘天养生’笑道


“天养义,这名字我喜欢!”


“那我就叫天养志!”


“我就叫天养思!”


“我们七人在此,对天立誓,从今往后,甘苦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等等”天养生拦着他“不要谈死,我们一定能一起活下去的!”


“你想好以后的计划了?”




道上突然出现了七个人,好像是七兄妹。都叫天养什么的,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听说是战火孤儿的样子,每个人都身手不凡,心狠手辣


尤其是为首的大哥天养生,年纪才三十岁出头,但这些年来把黑白两道闹得是风生水起,没人敢不知道他的名字


有人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打过拳,一个人就能打死三个壮汉


也有人说,他年轻时候是个杀手,凡是见过他的人都已经死了


还有人说,他其实是一个大陆仔,早年偷渡过来的


传言太多了,反而更显得这个人变得扑朔迷离,神乎其神


还有一个没多少人相信的传言是,其实他们原本只有六兄妹,这个天养生当杀手的时候就死了,有个鬼魂记得六兄妹的恩情就借尸还魂来帮他们六兄妹


有趣的是,这却是在市井里流传的最广的版本,坊间常把这个当做都市怪谈,来丰富无聊的饭后点心时光




天养生现在随身携带的是一把水果刀,用他的说法是虽然现在杀人都是用枪了,但是枪总是会没子弹的,身上还是要带一把刀才能安心


虽然平时这把刀都干得是它的本职——给弟弟妹妹们削水果吃


但他似乎很怀念以前当杀手用那把银短刀的日子


那时候他只要听大佬的命令杀人就行了,用不着自己废神去琢磨怎么跟条子还有道上的人打交道,还不用担心和帮里面的人关系不和来找自己闹事


——除了最开始跟着王宝时有几个打手看自己不顺眼起哄,结果被他三两下就打成残废,后来剩下的人跟着他才干了两三票竟然都逃了


从此王宝身边的心腹打手杀手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也再也没人再敢来找他,路上见着也跟撞瘟神似得赶快回头就跑,时间长了,都觉得自己都不用说话了


那把刀也是王宝送给他的,原本给他的是枪,他说自己枪法不好,可刀枪剑棍棒这些冷兵器竟然都是好手,远距离丢刀的功夫竟然也快准狠,正好这几样武器也就只有刀要随身携带方便些,王宝就把这把银制短刀送给他了


高岗这个人一生的最后,用医院吃饭的餐刀杀死了七八人,而且是刀刀毙命,或许王宝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买通条子将重伤的高岗带回去秘密治疗


高岗已经死了,这把银制短刀令他重生,活下来的是Jet


Jet最擅长的就是在眨眼之间丢出短刀,一刀穿喉,但这已经是他心情最好时的死法,如果他心情不好或者他看你不顺眼,那就是血流尽而死了


但Jet后来也死了,死于这把他杀人无数的刀下




对于天养生而言,高岗也好,Jet也好


那年轻时头脑发热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决定,待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让整个人跌入万劫不复


高岗听完小田自杀的真相时,举刀引枪只因生无可恋


Jet从手术台上苏醒时,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感受到的是试着想起什么就会头疼的大脑,莫名扎根于身体或许是灵魂记忆中的“能打”


高岗再醒来的时候,他想起自己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他的脚下也是尸横片野,他站在自己所堆积的尸山头颅上藐视着生命,他每走一步,对于那些将被他杀死的人来说,都是死神的足音


高岗曾经说,他想回大陆再拿两年冠军,当李连杰第二,纯粹而质朴的笑着说


Jet无聊的时候也把玩着银刀想着,如果能找回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就能想起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家乡,想起那些爱着自己的人,能够找到方向回到那里——虽然那样的生活估计不如当杀手有趣得多


但是天养生知道,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上天总是一次次抛弃他又一次次垂怜他让他活了下来,像是在施舍


高岗是被人利用而活着,Jet也是被人利用而活着,但天养生不是


天养生有亲人,有六个弟弟妹妹,他们需要他,他也离不开他们


“你可不要瞧不起冷兵器啊,人血能养刀,可枪就不行”天养生微笑着抚着他那把装点在会客厅里饮血无数的银色短刀,背对道上来谈生意的人说着


对面的人吞了一口口水,后颈发凉,这种气场似乎不属于一个大佬,而是一个杀手才具有的




天养义第一次见到卫景达的时候他在茶楼门口和人打架,准确说就是被人打,明明理直气壮可他却只是防守自卫


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天养义三两下把那些找事的人都打跑了


“谢谢,谢谢大佬”那个男人的年龄和他差不多,不过眼神里似乎隐藏了些什么东西


“我不是大佬,我只是看不下去”


“我只是想看场子糊口,他们来闹事我也就拦着,这也是我分内的事”


“你的身手并不差,不如,来我们这边看场子吧”


“真的么?“男人一脸惊讶”请问您是?”


“天养义”




“大哥,有个黑警,想找我们抢押运车,事成之后分钱”小思接电话说道


“押运车?多少钱?”


“美国银行押款车的一亿美元新钞”


“大生意啊”天养生冷笑的接过手机“没想到你们警察,也会想到跟我们抢生意啊”


“大,大佬!我,我不是警察啊!我叫何永强,我只是听上面人的安排....是这样的......”




“一亿美元啊,还有警察帮忙,不干白不干啊”天养义说道


“可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阿志虽然平时打打闹闹的,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谨慎


“哪有那么多蹊跷,我们都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了”


“可是,我们以前就算黑白通吃,也没干过这么大的事啊”


“怎么,不敢了?”


“谁说的!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谨慎而已,谁知道那些条子到底打什么主意啊!再说了,天大的事,而且还有大哥二哥在,有什么难得到我们七个的!”


“好啊,等这一票我们干完了,再加上之前的收益,钱也拿的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哪里玩吧!”天养思笑着说“大哥!我想去欧洲!去英国看女王!”


“去去去,别说欧洲了,你就是想去月球大哥都二话不说送你去”天养生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在狂笑了,谁能想到这个人就是在黑白两道眼中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大佬?


天养义也跟着起哄“大佬哪能没女人啊,等有了钱到英国,还不好好物色个”


“哈哈,其实我还是想找一个大陆女人”天养生眼里似乎闪现一丝痛苦,但随即就转瞬即逝


“人总是会变的嘛,我们还等着看嫂子呢~”


“哎,你们几个啊,真是让人不省心”天养生装作生气,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




答应那个军火商分钱才从他手上搞到一套不错的炸药和枪支,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但是在大澳码头上,竟然遇上了埋伏的飞虎队


中枪倒一个,天养义也中了一枪,可他还是死死地抓住死去的老六不放,天养生见状中途回去将他拖上船


"放手!"


船走的时候老五又中了一枪掉进海中,天养生想抓住他拉上船,可岸边又是黑压压的飞虎队,四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五被海水淹没


片刻之间,原本的七个人只剩下他们四个


天养义想起当初七人起名时,“天养”这两个字的含义


可能明天就会伤痛,可能后天就会死去




四人在船上就发现,这么多年的磨难,他们早就没有了泪


亲人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有的只是深入骨髓的痛与恨


“老五最怕水,却让他死在海里”天养生叹息着


幸存下来的四人,在岸边吹着海风,似乎还能感受到亲人的气息,围坐在一起喝啤酒


他们决定复仇后,不管能拿到多少钱,都让天养志跟天养恩回去筹办婚礼


天养义觉得这样的日子他过惯了,不想被家庭之类的东西所束缚,还是想继续像以前一样流浪着


“大哥你呢?你还想回大陆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死在故乡的土地上”


“没想到大哥也会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


 天养生疲惫的笑了笑“我也有近十年没回去过了”


“大哥,北京有什么好玩的么?”


“有啊,天安门,故宫,长城,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干完这一票,你们要是愿意陪我去大陆,你们想去哪玩我就带你们去哪玩”


四人说完又继续吃烧烤,滋味平静而苦涩




为了逃脱香港警察的追捕,他们逃往了国外,四处流窜,又仿佛回到了当年颠沛流离的日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四人轮流守班,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连夜赶路离开这里


天养义有时晚上睡不着会起夜,总会看到天养生眯着眼睛看远方,看着海那边


香港的方向


复仇的地方




半年后,他们回到了香港,这一次,四人发誓


要把所有的主使者都杀了给三个兄弟报仇,见到不知好歹的警察必要还击,把没分到的钱拿到手


这三件事当然是按重要性来排列的




“卫景达是条子的卧底”天养生叫来天养义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


“嘘!“天养生又朝卫景达的方向看过去,顿了顿“我知道,他一直是跟着你......这件事,你来解决,你如果不相信,也可以当面问他”


“他一直对我们忠心耿耿怎么可能——”


“天养义!我们被条子卖了死了三个兄弟,你难道忘了么!”天养生第一次在天养义面前露出这么生气的表情,就是在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无奈又可气


霎时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天养义转身跑了出去,临走时抓起桌上的手枪




“我没有权杀你,我是警察,你已经被捕”


愤怒的天养义一脚踢掉卫景达手中的枪,反手对着他的眉中就是一枪,一枪毙命,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你不杀人,人就杀你,这就是我们所生存的社会




香港条子似乎都知道他们回来了,不少地方都设了关卡,每次都是靠小妹天养思假装孕妇,虽然是找警察的麻烦,但也没必要找太多麻烦,直到他们碰上了方奕威


这个见习警察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又叫人上前来查看,天养志蒙住哪个叫阿俊的警察的嘴,天养义捅了他一刀


方奕威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没想到天养生跳出车窗就是一个一字踢,压抑已久的仇恨在这一瞬间爆发,四个人竟轻松打赢近十个警察


方奕威见状难以置信却又体力不支,正拿枪准备射击,天养生突然起了玩心,天养义心领会神,借力让天养生将方奕威手里的手枪踢到空中接住掉下的三颗子弹


“吃吧!”


三颗子弹,三个兄弟的命,天家剩下的兄弟们发誓,一定要让这些警察血债血偿!


一场恶战后,天养志在警车下投放炸弹,上车后引爆,扬长而去,方奕威咬牙的看着驶去黑色车,愤恨的想起刚才的奇耻大辱。




“大,大佬,老虎仔就住在这,但是已经被警察拉了封条......”


“又是警察”


四人走过低矮的巷道看到“POLICE”的警戒线,就像没看见一样轻松的拉起又继续走


老虎仔家里已经聚集了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看到四人只觉得气氛诡异


“警察!你们是干什么的!”


天养义虽然手握着沉重的枪,但仍是轻松一击,这几个酒囊饭袋就随之倒地


天养义举起枪威胁着一众警察放下枪,天养生就像没有其他人一样直接走到老虎仔面前,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束缚老虎仔的绳子割断


“走“天养生看到老虎仔没动“走啊!”


“老,老大!不关我的事啊!”


“你听着,我们是卖命,但是不会让别人出卖我们的命。”


“你知道我们这半年是怎么过的么!”天养志愤然道


“买家是谁?为什么出卖我们? ”


陈晋听完几人的对话,心中的仇恨和激动都写在了他的脸上“半年前抢劫押款车的是不是你们!”


天养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天养义也将枪口的红外线对准了他


又是一场恶战




“大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走,去找何永强”


“老虎仔呢”


“下去陪我们的三个弟弟了”


“好,那何永强在哪”


“查到了”天养思捧着电脑说“在精神康复中心”




原本天养义照计划是在外面等天养生出来,他正看到大哥拿着水果刀看似悠闲地削着苹果,就像以前一样皮从来不会断


阿志又打来电话“哥!条子来了!”


天养义进门凑近天养生的耳旁小声说到,天养生听完一声冷哼,又回望了何永强一眼,将那个削好的苹果放在他的手中


“又有人来看你了呢,至于你会怎么选择,我想不用我说的太明白了吧?”天养生的嘴角笑了下


说完就和天养义一起走出医院,回到车上等他下来,或许,是被警察围着跳下来




卫景灏冲上前去抓住刚要上车的天养义,却被天养义反身推上了校车


这下好了,又多了个人质,还是个警察


陈晋和方奕威只能眼睁睁看着天养生的枪口低着自己的同僚,嘴上摆着口型


“何永强”


如果他没有戴墨镜,两个警察就能看到他眼中的蔑视和恨意,狂傲至极


有这一车小孩子和送上门来的小警察,不怕这笔生意做不成




到了一个荒芜的废弃工厂,天养义和天养志下车向陈晋两人要人,拿着木板痛打着何永强,三下为一击


天养生在远处面无表情,反而有些理所应当的看着


“我们七个兄弟,孤儿院一起长大,而你们这帮警察却把我最亲的三个兄弟给杀了。如果我现在把你放了,你不是也想把我杀了吗?“


“这是两码事”


“警察杀人就不算杀人了?”


“你们是打劫杀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你杀得了我么?”


眼前的人虽然戴着墨镜,可陈晋仍然能感受到这人眼里的蔑视和傲然,但他并没有被震慑,义正言辞的说道


“因为我相信这个世界有公理”


没想到天养生竟大步上前,冰冷的枪口死死的抵在他的的太阳穴上


“如果你下一秒都活不了,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公理?”


自己被利用来打黑拳,还为了那个女人傻乎乎的不惜自断腿


当杀手时遇上难缠的对手只能拼的你死我活,最后一身伤与血的独自走回去


六个弟弟妹妹们多年的拼搏和积累却因一次失误毁于一旦,还被大佬们整整追杀了两年


“公理,在哪?我到现在都找不到,我没饭吃的时候,公理在哪?”


在戏班的时候和小田用券吃火锅却被店员笑话


“公理,是靠我用拳头打出来的,记住,要有实力”


这句话已经不知道是他对这两个年轻警察说的话,还是对他自己说的话


“你答应过你的女人,我也承诺过我的兄弟,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公理,我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达成”


如果,他说的是如果,但天养生从来不相信如果


不只是天养生,天养义,天养志,天养思,还有那死去的三个兄弟,他们七个人都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如果’


“你没有人性”


人性?他突然觉得很好笑,自己多久没听到过这句话了?上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是第一次被王宝派去杀仇家


他单枪匹马的在仇家身上砍了十几刀,发现仇家身边的人和自己这边的人都离自己远远地,窃窃的说着这样的话


现在肯定也有,只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罢了


“有没有人性不重要,生存才重要”


那次之后,道上的人一听到Jet的名字,可以用闻风丧胆来形容




天养义打完何永强后上了车,远远地听到大哥和两个警察的对话,叹了口气,回望那个他觉得有点似曾相识的小警察,又看了眼一车厢的小朋友


他想起小时候,弟弟妹妹们伸着小小的手


“哥哥我想吃糖糖”


“哥哥有钱了就带你们去买糖糖,好不好啊”


“好~”


他自己的手也没有比他们几个大到哪去手,一起去做工,去挣钱,没有钱,没人给工让他们干,就会饿,很饿


他也养成了随身带着一把糖的习惯,虽然偶尔还会被其他几人笑,甚至连天养思都笑着说“哥你怎么还揣着糖啊,都多大的人了”


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一把糖,那个小警察看到他从口袋里掏东西神情紧张起来,但又看到他竟然掏出一把糖果分给小朋友们吃,分完后又坐回了副驾驶的位置背对着他们


“你好像我的哥哥,但是心肠一点也不像,他心肠很好的......”


在这个社会上心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欺负......


“他叫卫景达,你认不认识他?”


天养义的戴着墨镜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惊讶


“他是警察,还是个卧底警察对不对?”


“他在哪?他在哪!”那个小警察激动的问


“我已经说他是卧底了,你觉得他还会活着么?”


卫景灏听此已是泪流满面


“是我杀的,可是你哥哥没有受苦,一枪而已”他的语气还有一些欣喜


卫景灏不能理解,为什么同样是死,没有受苦的一枪就能让人高兴,可那个人最终还是死了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像自己的父母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他!”


“我一定要,逮捕你”


“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可以来找我”


在我给兄弟们报仇以后




“不要逼我去警察局抓你”


随即传了三声枪响,天养义和天养志都知道,这是为他们的三个兄弟的镇魂


可那三个警察只觉得这个人简直是丧心病狂,胆大包天,竟然敢说“去警察局”抓警察!?


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狂傲,在他的眼里警察,不,生命都算什么些什么?


天养志和天养义将陈晋和方奕威搜身,天养义临走前还在校车上装了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只有一个小时,如果你的两个朋友一个小时都还没回来的话......”


“你没有人性”


但陈晋和方奕威已经不想说这句话了,这群人就是几个想报仇的疯子




两个小警察劫持了那个来给钱的警察,行李箱打开在地上,报纸被风吹的漫天飞,但人们的注意力都在用炸弹劫持的几人身上


天养义愤怒的拍了下铁栅栏,转身上车,四人直奔警察局


欠了的,迟早要还




混入警局后,他们把会议厅的人都杀了,等待着章文耀


天养生居高临下的看着章文耀,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尸体


章文耀正要掏枪,天养义从二楼跳下一腿将他踢飞在地,这些条子的高层果然都是些酒囊饭袋


他想捡起地上的手枪,隐藏在暗处的天养思又是一脚


章文耀快要不行了,但天养志也一脚踢上去


“我,我也不想出卖你们,我带你们去拿钱!连我那份也给你...全给你...好么...”


天养生眯着眼睛看着他,将头顶上伪装的警帽戴在章文耀头上,反身就是一脚,章文耀重重的摔在地上,警帽比他人还先落地




原本一切进展顺利,却没想到在拿钱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怒斥


“为什么你跟那班贼有瓜葛!”


四人回头看着罗沛权,远处的陈晋、方奕威、卫景灏三人也紧张起来,气氛诡异,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


“......你缺钱就跟我说嘛!”


哼,天养义心想这人还算识相


却没想到罗沛权转身就是一枪,而比他更早掏出手枪的天养生也毫不手软


卫景达弟弟又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跳了出来对着他们喷汽油,事发突然竟一时间令他们措手不及!


陈晋上前点燃打火机,丢在地上,一袋子美金在四人的面前熊熊燃烧,火光照在四人的脸上,在他们的眼里也看到了燃烧的烈火




宿命一般的,天养义对上的是卫景灏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小警察竟然跳窗下去,他理应没有那样的胆子,但天养义来不及细想,也追着跳了下去


两人在汽油所燃烧的火海中厮打,争斗中那一袋美金掉在地上,转眼又化为灰烬


天养义懊恼的踢了卫景灏一脚,卫景灏摊倒在车旁,可正当他掏出手枪对着卫景灏,那个卫景达的弟弟时


两兄弟都要被他一手葬送了么......


 没想到两人身后的汽油站忽然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都震了出去 


卫景灏发现天养义背上着火了,竟赶忙拍打想扑灭他背上的火苗


天养义回神又起身和卫景灏扭打起来,可没想到这块地也是刚刚被汽油浇过,天养义脚下一滑就躺在了地上


卫景灏也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对准了他




“开枪吧,开枪替你哥报仇””


天养义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平静的面对枪口


“你在等什么?你哥曾经有机会想杀我,后来因为她婆妈,最后被我干掉”


“打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这是你哥中枪的位置”


那个小警察的手在抖,天养义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颤抖


“我是贼,你杀我是应该的,没有人会怪你,而且你这样做,也会对得起你哥哥——开枪啊!杀人是很痛快的!”




卫景灏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在他们的眼里,杀人很痛快,一枪而死会是幸福的


那些不都是生命么,就像晨起的小鸟,晚上的蟋蟀,连这些渺小的生命都能存活着的无私广博的世界,为什么在他们的眼里就是那么的苦痛不堪,好像只有死了才能解脱这一切


他终于稳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和难以平复的心情,缓缓而平静的说道


“我没有权杀你,我是警察,你已经被捕”


“你和你哥一样都是傻瓜”天养义竟然一脸无奈




卫景灏被误以为是贼而被打伤,天养义竟然下意识的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卫景达弟弟躲在车后


或许,这就是当哥哥的本能


“你们打错人了!”


天养义对着那边连打了好几枪,其实他早已精疲力尽


这回真的会死,而且大哥也无暇再来救他了


思此,他拿出一根烟,点燃


“你哥,以前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很可惜,我和你们不一样“


“对不起,我所生存的,就是个人吃人的社会,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他想起小时候,少年时,长大后,一路的欺辱和苦难,却还挣扎在人世间,想要活下来 


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我是个贼,没有办法改变”


卫景灏问道他明明是个有良心的人,在车上放得是假的炸药,可是


“为什么有勇气杀人,却没有勇气改过”


他看着这个少年清澈纯粹的眼神,虽然他家境悲惨,但是从小在哥哥和奶奶的呵护下,他的心性终究是单纯的


他突然想起当年在拳场上第一次见到的大哥和那时的自己,弟弟妹妹们,也曾有这般清澈纯粹的眼神


“你不会明白的”


“我答应你,做个好人,但是下辈子”


天养义扣下了扳机,一枪毙命


对不起


还来不及跟大哥,老三,小妹他们说声再见




(正篇完)






后记 


天养生将陈晋和方奕威压在铁窗下,一脚踩上去,狠狠的说道


“警察”


他恨透了这些警察,不管是高岗,Jet,还是天养生,都恨透了他们


可当卫景达的弟弟从上方将他撞开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天养义也走了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来之前的车上,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到头来连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这样的回忆都没有,也没人说要平安,也没人说再见




天养生感受到自己头上的伤口在不断流血,他要死了


陈晋诡异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竟然看到这个没有人性的黑老大在笑


俗话说人死的时候,记忆会像走马灯一样回放


他看到的,是第一次拿到全国武术冠军奖牌的高岗,和小田在星空下的高岗


是得到银质短刀激动的Jet,第一次完成任务后得到王宝称赞的Jet


是被六人救活的天养生,将名字都改成“天养”后和六个人一起立誓的天养生


天养生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他这一辈子活了三辈子的人生,也是值得了,没白来世上走一遭


手榴弹散落在地上


“这次,你也该让我真正死一回了,上天”




半年后


“陈晋,你还记得天养生吧?”


“这名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


“梁凯琳前两天整理旧宗的时候发现一个有趣的资料,天养生其实是个大陆人!本名叫高岗,以前还是全国武术冠军”


陈晋差点把喝的水喷出来“全国武术冠军?难怪那么能打......“陈晋两人如今想起来都还是一阵后怕”没事不去打比赛跑香港来当黑老大?”


“他是来香港的时候被骗去打黑拳,结果不知怎么的把当时利用它打黑拳的人都杀了,只有一个幸存者,本来他当时就已经被警察打伤,结果过了大概半年又到王宝——啊就是你调过来之前好几年的一个风云人物,前两年刚进去的——手底下当杀手,但至于他是怎么又化名叫‘天养生’又召集这么一批人的,警局里没有任何资料,至于其他六个人,早年都是在战火中一起长大的战火孤儿,在这个时期里一直当大哥的是天养义”


“打黑拳啊...难怪他当时说公理是靠他的拳头打出来的,那个杀手我还没当警察的时候都听过他名字,杀人手法残忍得可怕,难怪他还那么没人性”


“不过在他这样经历的人眼中,世间好像的确不存在公理”


方奕威终于说完了,抓起办公桌上原本凉着的一杯茶,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怕我没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


我眼泪就掉下去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不能答应你


我是否会再回来


不回头


不回头的走下去




“陈晋啊,你在听什么啊”


“阿婆啊,是一首歌,叫‘再见’”


“好听么?”


“挺好听的,让我......想起我死去的......前女友”


“不回头的走下去,但有的时候,也是无奈之举啊,有时候可能是因为责任,有时候可能是因为情义”


“阿婆......”


“景达,景灏都是好孩子,我是从小看着他两长大的,我当然知道”


“只是,还没说一声再见,这两个孩子,就走了呢”


 笼中的鸟儿清脆的叫着,就像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什么变化过,奶奶的身边,永远有两个他的孙子




(全文完)


 




本来只是因为复习完男儿本色后找了未删节的黑拳结果看哭了......发现3V3的杀马特是安志杰,而且未删节版最后的结局那进门一飞刀简直瞬间串戏到杀破狼(和小李飞刀(你等等)想写个混合同人的短篇马脑洞......


结果写上瘾了......越写越多...越写越多......


脑洞的时候还想好好写下卫景达的故事,但是发现再写就真的变长篇了,所以只写了几句话......


结果,还是破万了_(:зゝ∠)_哦_(:зゝ∠)_苍天啊我就瞎写着玩我语文超烂的_(:зゝ∠)_


其实写完发现都在写安志杰啊可是又都是吴京的电影还是打上tag吧_(:зゝ∠)_




回忆向复习了一假期焦叔,七侠五义刘伯温传奇施公奇案小李飞刀通通又看了一遍,复习小李中看到新闻说吴京要上春晚,决定春晚就看这个节目了


但是当时首页都在刷四鲜肉居然不去了不看了或者春晚干别的之类的,只有我一个人刷春晚就看这个了


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火了.......


春晚后感谢圈子火了,感谢CCTV(真的),能挖出了一堆高清吴京电影又翻出来复习


连冷门的天上掉馅饼都有较清晰的资源了,瞬间那媳妇熬成婆的感觉(你等等


虽然这些文啊图啊MV啊可能只是暂时的,毕竟这就是当代社会的网络更新换代的速度,但是能让这么多人又翻出吴京的片子来或是复习或是补剧,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真的很高兴能看到他再火起来


以及等了那么多年终于有大大肯剪阿飞精华版了以前都只有李寻欢精华版(((以后就能在这基础上剪飞欢精华版了(你等等


焦叔我童年初心男神,吴京我童年被阿飞帅哭长大后萌哭(反而不太待见李寻欢OJZ)瞬间脑洞无数.............可能过段时间有空会马飞欢飞脑洞(((




很早以前看过国语黑拳之觉得只是普通的电影,刷完黑拳未删节后,我在优酷上搜到一个视频好像叫新电影传奇的,


才知道,黑拳这个故事,很多是其实是吴京真实的经历… 


“那部戏,就是我一个人,在香港去打拼的真实写照” 


“我吃那顿火锅的时候,想再拿两届武术冠军,其实那就是我,他听了我的经历让我去说的,所以我根本不用演” 


“我其实是一个很纯的人,很纯粹,不能说纯洁吧,就遇到了这样的人,当然要把她夸大了” 


“恨不起来…练武术的人对一个女人,是很容易原谅他的,很多武术队的人都是这样的” 


哭了,真的哭出来了 


刚看完粤语版只觉得难受,心塞,感慨这是部非常现实的电影 


看完视频只想说,他能走出那段被心爱之人所欺骗的日子


从北京到香港,从干燥到潮湿,京腔到粤语,怀揣梦想,漂泊无依,发现香港对大陆,终究心存芥蒂 


如今,仍然能为人们熟知,哪怕不是大红大紫,却不是像剧中男主角一样被“女友”欺骗利用,杀人后痛苦引枪自杀,反而找到了一个真心待自己的女人为妻子,事业也有了新的光景 


也算苦难终有福报了。 




像吴京这些从小看着他的戏长大的演员的片补起来就会发现,都是看过的


我以为我没看过男儿本色,可是这一首再见一出来就发现,还是看过的


我以为我没看过黑拳,可是看到高岗倒在地上对着小田笑的时候,发现我还是看过的


一周目的时候还很小,八成是为了小谢(当年新少林寺我都是冲着小谢说她要舔范爷才跑去看的来着......)觉得反派太坏太狂了


七八年后的二周目,全程我都在天女王帅哭了啊啊啊快打死三警察在铁窗上走猫步(大雾)那段我一周目就印象深刻..........三观有点不太好(


三周目,天养义啊啊啊天家兄弟好好好(((


纯属马脑洞,只是想满足自己的脑洞的乱文((


阿杰丢刀那里突然想起了阿飞,所以就写成了这样(你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瞎写着存脑洞居然都写了一万多字,我也是蛮拼的_(:зゝ∠)_

【DH】看不见的真相

莫名悲凉……

褚幼清:

战后,ooc,黑色幽默,一发完


╭☞摘要:为了一个谎言可能付出多大代价?


有一年圣诞节,好友和女朋友约会去了。德拉科一个人在逛对角巷。


他路过一家妖精开的雕塑店,新推出的孤品1:1复刻的救世主全身像,透过雪气腾腾的橱窗兴冲冲地冲他眨了眨眼睛,衬着月光石皎洁地质感,像一个神迹显现。


德拉科隔着橱窗被蛊惑,鬼事神差地进店买了下来。在运输的途中,雕塑不幸地被躲避傲罗追捕的逃犯用一个恶咒击中。德拉科花重金买下的孤品雕像连同外包装用的木箱,稀里哗啦地在大庭广众下碎了一地。


德拉科看着碎了一地的哈利雕像和顶着官方认证的“死对头”的名号,心虚地往旁边移了移,假装这个雕像不是自己的东西,但其实雕像是他买的,他喜欢哈利·波特。


巨大的爆裂声引来了在场的所有巫师,大家很吃惊的看着一地的雕塑碎片,


“你的雕塑?”


德拉科本应该诚实,但真相太可悲了,他回复的是:“不,不是我的。”


“那你为什么在这个碎雕塑旁?”


“因为是我打碎的。”


人群中开始有人躁动,说天啊,你们之间的仇恨这么严重...他们从小就是宿敌!还神色隐秘的提到黑魔标记。


但其实雕塑是他买的,他喜欢哈利·波特,过了一会,德拉科觉得这样很尴尬,就幻影移形逃离了众说纷纭的现场。


后来有的巫师就跟人说,德拉科在众目睽睽下,亲手破坏一个价值不菲哈利·波特雕像,只因为他憎恨哈利·波特。别人就一问德拉科,你讨厌哈利·波特吗。


他怎么说呢。他只能说是,恩,有一点点。


因为德拉科不能告诉他们雕塑是他买的,他喜欢哈利·波特。


所以德拉科度过了一段麻烦的日子。他不能和出现在有哈利·波特任何相关的地方了,哪怕是周边,因为他们听说,德拉科憎恨哈利·波特,会毁了一切相关的物品。


“求您行行好吧,马尔福少爷,我们是小本生意。”卖哈利·波特周边的商贩们恳求德拉科不要靠近,生怕他来砸场子。


家族企业之前签约的代言人,哈利·波特也是其中之一,合同还没到期,员工为了避免德拉科见到哈利,特意将德拉科的行程和哈利完美的避开了,德拉科装作很认同的样子,可是他从哪儿找机会和哈利解释下误会呢。


所以他一个人,旁边的位置上放着秘书新排的出行表,静静地发呆。


“你和哈利·波特还有来往吗?”他们问他,德拉科该怎么回答呢。他说,没有,这是真的,恩,自从上次的雕塑事件,德拉科别说和哈利本人,就是和哈利周边,甚至是哈利的巧克力蛙片,他都再也没有见到。 哈利的一切仿佛从他的世界莫名其妙的被抹掉了。


有些时候人们看见哈利还代言着马尔福家族的产品,就很奇怪,问为什么马尔福家族的产品包装上有哈利·波特。而且有些心直口快的巫师说,你当众打了哈利的雕像就是践踏他的尊严,还说,继续用他做代言人就是想羞辱哈利,嘲讽我们的救世主。


所以德拉科被他们强行拉着买解除了合约,因此赔付给哈利一大笔违约金,德拉科想,在他收到违约金的时候,他会很高兴吧。


后来巫师们还是决定隔离德拉科和哈利之间的交集,为维护他们心中救世主的权益,一直都是。德拉科怎么办?告诉他们雕像是他买的,喜欢哈利·波特?


不行,德拉科说不出口。没有办法,德拉科只能过着没有哈利的世界,解除了和哈利的合约,并被迫把代言人走廊中哈利·波特的画像撤走。


有人走进了展览的长廊,问这空出的画像是谁的。


“那是哈利·波特的,因为和他解约了,所以不在展台上了。”


巫师听完一脸了然,揪他旁边人的袍子,你看看和传闻一样,他们之间果然有隔阂!他身边的巫师露出了警备的神色。


谁会不信德拉科呢?谁会不信他憎恨哈利·波特呢,他可是当过食死徒的人。


只是他行为怪异,让人不解而已。


马尔福家族为了确保在巫师界的家族企业。卢修斯只好像外界宣称,他将重新掌管企业运作,自己从未与波特先生有任何纠纷和瓜葛,可以公证平等地处理问题,请大家放心,并罢免了德拉科的职位和权力,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德拉科个人的原因,而对马尔福家族企业以及产品保持偏见。


要是有一个曲线图来制定马尔福家族企业的销售额,就会发现,自从企业被卢修斯掌管后,整体的利润呈直线上升,看起来传闻真是败坏了很多巫师的路人印象。


反正人人都相信德拉科憎恨哈利·波特,没人会发觉雕像是他买的,他喜欢哈利·波特。


又过了很长时间,卢修斯找他去办公室,面带关切,莫名其妙给了他一天假,隔壁桌的两个女巫师面带同情的看着他,鼓励他,像他这种及时醒悟的人,肯定会得到原谅的。


德拉科才知道有画像看到他一个人去看了哈利主场的魁地奇比赛,还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整个贵宾室的位子,在比赛中间哭。


哦,原来我是悔过自新了,虽然那场比赛很曲折感人啊!


德拉科简直想痛骂自己一顿,这是早就可以通往解脱的一条路,他早就该这么说啊!远离波特的世界太糟心了,连个互怼的人都没有。他不知不觉这么过了好长时间,都快和韦斯莱交朋友了!


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很痛苦悔过的样子,他看见她们又捂着嘴,用手护住鼻梁两边,向眼睛里扇风,背过头。终于,还是有一个人忍不住还哭了。


德拉科没哭,他跟哈利没什么好冰释前嫌的。


他又自由了,吃过两顿安慰饭之后,一切又回归了生活的平静,有巫师要给他介绍新的朋友圈子。


“他是波特认识的第一个巫师同学呢!”她们不厌其烦的说,讲了很多德拉科都不知道的生动故事。是吗?那些介绍来的巫师们偏过头来看一眼他。


他怎么办,他只能说,是啊,难道要他告诉别人,雕像是他买的,他喜欢哈利·波特。


他跟那些巫师们出去玩了两次,后来他们委婉的把这事提了 。


“救世主对我们来说是信仰的存在,我感觉你对他还是心存芥蒂,我们的三观不太一致。“他们吞吞吐吐。临走,还给他一拥抱。


这伙人真有意思。德拉科没有心存芥蒂,雕像是他买的,他喜欢哈利·波特。但他不能告诉他们。


后来就没人给他介绍朋友圈子了 。


经别人这么一点拨,他开始怪起哈利来,然后他想起来,他没有怨恨哈利啊,雕像是他买的,他喜欢哈利·波特。


又到了一年圣诞节,还是那个好友,和一个不同的姑娘出去了,德拉科一个人来到对角巷。


他这时候想,不知道那一年圣诞节,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把买了那座雕像呢?


一个人点着一根烟,在昏暗的路灯下,感觉很静,想了很久,突然想起来,原来 他是在想象有一个哈利是属于他的。


没有抗拒这诱惑力,他走到店旁,看向橱窗,雕塑店里的哈利就着霜气腾腾透出光亮,像一个神迹显现。


运送雕像的时候,《预言家日报》的小道记者暗中跟了过来了,他看着雕像,先是好奇,接着露出了惊讶和欣喜的神色


“你要打碎它?再一次?”


他旁边的拿摄像师看起来高兴极了,说:“是上次传闻的那个吗,又一次要打碎雕像吗?我们要有个新头条了!”


两个人开心的不得了,在德拉科周围高兴的又蹦又跳,好像约瑟和马利亚。


“不,没有。”德拉科说。


“雕像是我买的,我喜欢哈利·波特。”


🍏


推下自己的其他作品(文章段子都有~捂脸(⁄ ⁄•⁄ω⁄•⁄ ⁄))╭☞德哈整理目录


谢谢小可爱的食用🐾🐾,感觉还ok的小盆友可以喜欢关注推荐走一波哇~(๑•̀ㅂ•́)و✧

存梗(德哈)

鸡蛋要煮着吃:

上次和芳菲、阿鸭谈到的梗。
abo世界的梗。还没有分化的少年少女之中挺流行一个测abo的网站。虽然正确率不是很高,大家也就是玩玩。但还是很多人深信不疑的。“它猜对了我全家的性别!”罗恩对大家说。然后他们一直想知道怂怂的马尔福是不是o。毕竟他足够好看,又苍白削瘦,挺符合大众关于o的具体印象。于是三人组和少爷打了赌,测测看他是A是b还是O ,赌一学期的魔药作业。结果少爷用笔名、小名、昵称测出来都是o。他累死累活的抄了大半学期的作业,连破特都没有时间怼了。破特发觉马尔福没来他居然挺想。后来少爷终于到了分化的时候,他分化成了a,少爷终于又可以怼天怼地了。可是因为测试结果深入人心,大家不相信他是a。尽管少爷再三表明他是a可以正常出入a专用浴室、上黑魔法防御课了,但是他一进浴室其它a就脸红,黑魔法防御课没人敢对他下手、居然还收到了几封a和b的情书。 只有在怼破特的时候他才能找回a的自尊 ,毕竟连韦斯莱都不怼他了。破特也惨啊!不仅被怼,还要被其他人用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欺负o的表情盯着看。破特比少爷年纪小,分化也比少爷晚。他分化成了o。 他想,这下怼马尔福没人骂了吧,可没有人信他是o。
“听着,兄弟。你不能为了能光明正大的怼马尔福就装成o!”预言家日报也给了他头版头条:“我们有理由相信,救世主为了接近小马尔福先生,伪装他的性别……”

【德哈】《巧克力与信息素(一)》(极度ooc,慎入!慎入!!!!!)

鸡蛋要煮着吃:

*ABO世界。但是三种性别均没有发•情期、也不存在标记,只不过一般Omega身体会比较弱,alpha素质比较强。各种性别的配对都会有孩子,只只有几率的大小的区别。双A怀孕最难,而且孩子生下来大多数有先天性的疾病。信息素是只有A和B会有的气体,但是并没有使对方发•情的功能,仅仅是一种气味。alpha可以通过控制信息素的浓度给他人造成压迫感。


*私设伏地魔因为某些原因被完全消灭。卢修斯并没有在巫师界暴露食死徒的身份。


*私设分化为Omega的几率很小,平均七千人分化,只有一个是Omega。而且大部分Omega因为体弱往往活不到分化的年龄,在幼儿时期就会因为身体原因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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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霍格沃茨的学生中开始流行一种检测第二性别的古老占卜方法,:在月圆之夜把写着名字的纸条浸在魔药里,然后一动不动的站在松树底下。一夜之后,只要数一数魔药表面漂浮落叶的数量,就能预测出自己的第二性别。霍格沃茨有不少没分化的学生都会偷偷去实验。


“听我说,男孩们。”赫敏合上她那本《教你如何分辨第二性别》“就连特劳妮教授的占卜都比这个准确率高。别告诉我你们真的准备为了这东西在树下傻站一夜。”


“事实上我已经试过了!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alpha!”红发男孩欢快的说,“赫敏、哈利,你们真该也去试一试,它几乎猜对了我全家的性别!”


“好吧,我想我可以试试,”褐发小女巫似乎有些动摇了,毕竟魔法世界有太多不能用常识判断的东西了不是么?


“万一我不走运的成为一名Omega了呢。”哈利迟疑的问。


“这是不可能的兄弟,就是Omega出生率最高的马尔福家,也起码有四百年没有出现过Omega了!我怀疑这种性别已经从巫师界消失了。”罗恩咬了一口他的甜甜圈。


“Omega出生率最高的马尔福家?”


“是的哈利,众所周知Omega大多数都活不到分化就会死去,可马尔福家的Omega简直是Omega中的异类,不仅历史上有不少活到成年的Omega,其中一位女性Omega甚至代表家族参加了战争!这在巫师史上简直是罕见的。”她就知道,上巫师第二性别史时哈利只顾着和马尔福互相用纸团攻击,完全没听进去。


“你们说,马尔福会不会是一个Omega?”红发男孩突然说道。


“Omega?马尔福?!”


“是的,我总觉的小雪貂是个Omega。想想吧,他苍白、瘦弱,常常一点小伤就得用上大量的魔药!”


哈利的确偶尔会看见马尔福白着一张脸从医疗翼拿回大堆的治疗魔药。


“可他的魁地的技术很不错不是么?他在赛场上可没有任何Omega的样子”虽然斯莱特林在这几年里一直没有赢过格兰芬多,但就连格兰芬多的队员也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们的技术十分不错。


“哈利,马尔福家的Omega可是能上战场的。”赫敏提醒到。


如果马尔福真的是一位Omega?哈利想了想,居然觉得这并不是难以接受。即使讨厌马尔福的个性,但他承认,有时候马尔福会莫名其妙的的激起他的保护欲。在他心里,安静下来的德拉科·马尔福就像在麻瓜商店橱柜最上层摆放的金发瓷娃娃,一不小心就可能摔的粉碎。


“如果他真的分化成了Omega,也许我不介意保护这只脆弱的雪貂”他想。


 


关于马尔福是不是Omega的问题一直纠缠着哈利,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已经和德拉科马尔福打赌完毕:以一个学期的魔药课作业为赌注,赌德拉科·马尔福究竟是不是Omega。


德拉科对自己会分化为alpha十分有信心,要知道他的父母及祖父母都是强大的alpha,毫无疑问的,他成年时也即将成为alpha的一员。更何况Omega可是几百年都没在魔法界出现过了,这个赌约他稳赢。虽然他不认为波特的魔药作业可以呈上去让斯内普教授批改,但能恶心恶心救世主也是不错的。


 


于是这天晚上,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一起挤在他的隐形衣里,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巡逻的费尔奇。很显然,这段时间偷偷摸摸来这儿夜游的人数太多,于是原本应该由海格一人巡视的禁林,也增加了不少人手。


“波特,你过去点儿”为了以防万一,德拉科准备了三个装满魔药的坩埚,里面各浸了三个不同的纸条,分别写上了他的本名、母亲对他爱称、以及他的外号。这能使他赢的几率更大,也让晚上对于他更难熬了,他几乎就只能半靠着身后的树、半靠着波特来保持平衡。梅林的臭袜子啊!真希望这该死的太阳快从地平线爬上来。


“讨厌的马尔福。”哈利死死盯着德拉科纤细的脖子。


当太阳终于慢腾腾的离开它的云床,用第一缕阳光吻上德拉科的侧脸,他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哈利身上睡着了,谢天谢地,他睡着之前还记得牢牢抱着那三个坩埚。哈利隐约可以闻从他身上传来的甜腻味道。哈利猜那是从德拉科的口袋里散发出来的,从一年级到现在,他的口袋里总是鼓鼓囊囊的塞着各种糖果和甜点。


“真漂亮!”哈利感叹。无论是月光下的侧脸,或是小刷子一样的睫毛,他大概再也不会遇见一个像他一样即讨厌又无端可爱的人了。他有时候在想,自己对这个死对头是不是过于关注了。就像罗恩说的,同龄的男孩儿可没一个和他一样被死对头填满整个生活。或许他应该找个可爱女朋友,不仅有一头柔软的秀发,最好还擅长魁地奇。他们可以一起在魁地奇赛场上飞驰、可以一起分享甜腻腻的糖果、甚至可以互相帮助对方学习魔药和守护神咒……


…………


“哈利!”两位好友的到来打断了哈利对未来女朋友的畅想也打断了德拉科短暂的睡眠。


他们一起把三个坩埚放在堆满枯枝残叶的地面上,小心翼翼的数着落叶的数量。


一、二、三、四……三个坩埚浮着的落叶数目完全一致——十三,如果这个数字真的准确,那就表明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只可能是Omega。


哈利观察到德拉科的脸色变得比平时更白了,不知道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三人份魔药作业,还是因为自己即将成为Omega的事实。


从那天后,德拉科就在也没来找过哈利的麻烦。不说那三人份魔药作业,单是应付某些A和b的情书和表白就够让他头疼。


那次的占卜结果像一个契机,赋予了某些男性暗恋者勇气。追求一个柔弱的同性Omega不管怎样都比追求一个强势的同性alpha更顺理成章不是么?可大家都知道,要是不喜欢一个人,无论他的性别再怎样变恐怕也不可能爱上他。


虽然不想承认,但哈利的确有些伤心。德拉科·马尔福是唯一能点燃哈利·波特的烈火,现在那团火离开他了。

【德哈】家养“仙夫” / 目录索引

云青崖Cathy:

*幽灵梗,战后背景,攻受无差向


*已完结,正文番外算下来一共7W左右,人鱼那篇文完了就会更新比较快了(然而开学之前发不完的=-=)


*随进度更新此目录,欢迎收藏


*还是写着玩儿,欢迎指正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尾声






番外一


番外二


番外三


番外四


番外五




END.



【德哈】你不是别人(一发完/he)

细水长流😭

歪鸭:

*提前的520贺文/ooc都是我的🙇/一个七年之痒的小故事








0.




  今年的春分外拖沓,等极慢地缓步到来后又长久地逗留着不肯离开,日头升到最顶端静静挂着,风处处留情般滑过街上每一处,使干洁的气息都朗润了,也一视同仁地不顾哈利的心情拂过他的鼻头,接着不等躁动的反应出现就俏皮地跳起舞荡开。


  




  哈利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着,听自己的尖头皮鞋磕在道路上,“嗒嗒”清脆勾着沉闷,混在一起响。






  两旁人家院子里小孩的嬉戏声与大人的争吵不休交杂成一片,路上女孩儿们聚在一起的切切私语无一不让他的烦躁更添一把火,并带起早上那段不愉快的回忆重新在脑海里上演一遍又一遍。




  “破特——”


  一切就是从这句拖长了音调、懒洋洋又不可一世的呼唤开始的。








1.


  后来哈利回忆起来也不得不承认他那时的确冲动了。






  “你又犯什么病?德拉科,我说过多少遍——别再这么叫我。”






  被他叫到的男人正弯着腰在厨房锅里寻找炖土豆,身上还穿着睡衣,向来梳的一丝不苟的白金色头发此刻乱的像鸟窝——事实证明结婚七年之后无论是谁都不会在一个周末的清晨对着自己的伴侣那么注意形象,他们已经太熟悉彼此了。






  而哈利——正戴着手套和口罩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攥着他用了快三十年的那根宝贝魔杖给家里来个彻底的扫除。






  铂金贵族闻言转过身来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拿着锅铲嘴角微扬起一个弧度,背已经挺的笔直,“都结婚七年了你还是这么亲力亲为——如果家养小精灵还在,现在这幢房子都会一尘不染。对了,”德拉科指点江山般用锅铲点了点空无一物的锅子,“怎么没有东西,你不会忘记做早餐了吧,我亲爱的破特?”






  哈利看着面前乱成一团的家具飞来飞去各司其职只等打扫完毕后回归原位,这让他无端生起气来,伴侣带着轻微讽刺意味的关心令他不舒服——即使这种场景每周几乎都要出现一次,这一次哈利突然开始计较,尽管他自己并不明白原因。






  “为什么你要说这些,德拉科?”哈利一把扯掉了口罩,“关于家养小精灵的问题我想我们早就说的不能再清楚了——至于早餐,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等我做好?你自己也是成年人,连点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吗?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把自己活活饿到没命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铂金贵族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安静了几秒,困惑地眨巴了下眼睛,最后迟疑道,“我只是……”他顿了顿,看着哈利阴沉的脸色,“算了,你既然不愿意做饭,那我们可以出去找一家常吃的店——”






  本来这场莫名其妙的单方面争执该到此偃旗息鼓,可或许是春天指使着哈利不依不饶下去。






  “不,我不去,德拉科,你总是这样——就像那次我加班,你明知道傲罗的工作就是不固定时间的,你却还是责怪我晚归,只因为我没有给你做饭。”






  这次连德拉科的脸色都变了,青白浮现出来,他放下了锅铲,“我不是因为这个,你忘了那天是我生日了吗?哈利,原来你从来就不记得,怪不得你那天没有一点歉意——”






  哈利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于是连忙找了一个理由将这件事搪塞过去,“那另一次呢,我只是叫你出去买个调料你都不愿意……”






  争吵一旦开始,就像点炸了火药——只能愈演愈烈。




  锅碗瓢盆被摔了个稀碎,他们甚至吵到了五年前、七年前的事,囊括了婚后生活里隐藏的所有不如意,指责对方的不顾家和不负责,埋怨彼此都不够爱对方,批评另一半的睡觉姿势是背对着自己的……






  在他们举起魔杖之前,这场滑稽的争执以哈利甩下的一句“我在这儿再也待不下去了”告终。




  而家门关闭带来的巨大响声之后,是还穿着睡衣愣在开放式厨房里的德拉科。








2.


  如果问哈利,在清晨的争吵中他最后悔的事,那必定会是妄想着靠双腿走到长街尽头。






  在累的忍无可忍后他停在了一片树林前,皱着眉头思考了一圈之后惊讶地发现——他所有要好的朋友都已经有家室了,这令他有些沮丧,毕竟没有人会主动在一个周末阳光明媚的上午去打扰自己的好友过二人世界,或三人世界四人世界。






  哈利推了推架在鼻梁上有点下滑趋势的圆框眼镜,他正站在一条通向森林深处的小路中间,两旁不时有手挽手的情侣与他擦肩而过,在一片熙熙攘攘中消失于路的拐弯处,背影模糊,身上照了光束交错纵横的宁静明亮,脚步轻快,周遭都是愉悦。








  他不知怎么就想起七年前他和德拉科的婚礼——那时他对情爱只是一知半解,懵懂的甚至仿佛稚气未脱,他们就这么穿着白西装,德拉科·马尔福拉着他的手,攥的死紧死紧,直到走到台子上都丝毫未松一丝力气。






  而那个晚上也是哈利的第一次——所有意义上的第一次,事后他躺在床上累的要睡过去,德拉科凑过来亲吻他的额头,珍重又满怀爱意。






  接着他听到压低了的声音“从此以后,我们只有彼此。








  哈利当时并不清楚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他还有朋友们,还有教父,他不只拥有一场如梦似幻的婚姻。






  可七年过去,他终于意识到,在彼此扶持里,在日夜陪伴中,在每一个疲惫到极致的夜晚接过对方递来的热水时,在许多琐碎平淡的白昼间——他们确实只有彼此。






  原来结婚不只意味着爱情的升华,也意味着人生轨道的彻底改变。






  从那以后,唯有彼此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3.


  当罗恩和赫敏出现在哈利面前时,他已经准备迈腿回家低头和解了——如果不是他们出现的话。






  “哈利,你没事吧?”女巫还是一头蓬蓬粽发披在背上,眼睛里闪着关心。




  “哈,我,我能有什么事。”哈利下意识低下头去,视线游弋,滑到自己的皮鞋上,又回到罗恩和赫敏挽着的手臂前。






  “老兄——谁都能看出来你肯定发生了些什么,”罗恩皱起眉打量他,“你就差脸上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了。”




  哈利张了张嘴,发现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合理的借口向朋友们掩饰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何况也没必要遮藏,赫敏还常在电话里埋怨罗恩不够关心克鲁克山呢。






  于是他抬起头开口,“也没什么,你们该猜得出来的,就是吵架而已,哈——我也没说什么,德拉……马尔福就大惊小怪一惊一乍地摔盘子砸碗,倒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




  这时哈利已然忘记了把盘子恶狠狠摔到地上的人是他自己。


  






  罗恩露出一丝不忍直视又深有同感的表情,“赫敏也老是这样,明明我一切都按她的指示一丝不苟地完成任……”




  “咳,”赫敏干咳了一声,她脸微微涨红了,不自然地顾左右而言他,“别提这些,哈利,你别忘了——你现在也是一个马尔福。”




  哈利的手不自觉摸到裤线上来回摩挲,“我只是看不惯他总这样莫名其妙地指责我……说说吧,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什么?”




  赫敏从随身挎着的小包里拎出一袋猫粮来,“给克鲁克山买点吃的东西,这个小家伙最近懒懒的提不起精神来。”






  罗恩附和着点点头,“正好我们也要回家了——用麻瓜们的地铁,你要不要一起来坐坐,算起来,我们已经好几周没联系过了。”




  


  哈利记起办公室里乱糟糟摊着的工作,“我真是抱歉,最近我们有点忙——自从伏地魔失败后我们正一步步走向片警的工作领域。”




  “我们当然理解,”罗恩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一起来吧。”








4.


  地铁好像每个时段都是高峰般摩肩接踵,哈利在被第无数个人迎面撞击后终于忍不住向罗恩发泄道,“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抬起眼睛看看前面?”






  赫敏朝他微笑,“因为他们瞎。”








  “德拉科给你们打过电话吗?”哈利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同时也提示着他,家里的爱人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






  “没有——拜托你不要再问了好吗,你已经重复这个动作不下十遍了。”罗恩翻了个白眼。






  他才不会告诉哈利——他们家的座机以及他和赫敏的手机都快被轰炸到爆了。






  地铁到站的提示声响起,哈利跟在两人身后喋喋不休,“你们看,德拉科从来不关心我——就算我死在外面他估计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因为他甚至不记得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我是否平安……”






  “亲爱的,你们这是吵架,”赫敏昂着头走上滚梯,“何况你不会死在外面的,只要你握紧魔杖,如果你不幸遭遇什么,医院也会第一个通知你的家属——也就是马尔福先生的。”






  于是哈利只能垂头丧气地闭嘴了。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上学的时候你们俩有多不对付吗,恨不得每天都讽刺对方一百次。结果一毕业你进了傲罗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忙着给马尔福辩白他没有真心效忠于神秘人……”罗恩在打开家门的时候郁闷道,“我就该想的出来,那次在有求必应屋你非要去救他,哈,那时候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吧。”






  “当然没有,”哈利看见赫敏走过一张洁白的地毯,感觉自己又开始生气,“我不可能瞒着你。”






  只是当时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喜欢而已,哈利偷偷想。








5.


  其实一直到德拉科·马尔福在办公室里问他,“波特,你就说吧,你是不是喜欢我?”之前,哈利都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讨厌了将近七年的小少爷——即使他的讨厌有一半以上的原因都来自自我洗脑。




  彼时哈利只感觉面颊发烫,支支吾吾地推拒着面前的青年,“我,我也不知道,你离我远点。”




  现在回忆起来真是傻透了。






  


  接着德拉科蓦地往前探了探头,他们几乎脸贴着脸,指尖滚着一圈圈发烫,手心黏腻冒汗,喉咙里干涩到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句话来打破眼前让人慌乱的局面。






  “你真是——”德拉科伸出手指拨开他额头上垂落的碎发,轻轻叹了口气,“傻宝宝啊……”






  尾音被他拉的长又宽,清沉棉甜如深浓江面上缀了鸢尾,叫人心里发痒。




  于是一切就在濛濛中顺理成章了,他们吻在一起,还是哈利先探了身子,他下意识搂住面前青年的腰,难舍难分仿佛小别胜新婚。








  牵手走在街头的时候德拉科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走过了很多年——两只手松松挂在一起,小指勾着小指前后晃荡,摇摇欲坠地纠缠在一处怎么都分不开,哈利几次想要抽回手去,却都在最后一秒改变了主意,即使夏日里这样拉着已经使他热透了。






  “如果我当时没吻你呢?”后来哈利曾问过德拉科。






  德拉科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运筹帷幄的浅笑来,带着点得意洋洋。




  “那我就吻你。”




  接着嘴唇被堵住了。










6.


  “我想我该回家了。”哈利站起来,茶杯被放在圆形茶垫上,水花溅起来落在桌子上。






  椅子随着他的动作蹭着木地板往后划出“刺啦——”一声响,停在半米之外不动了。






  “放轻松,哈利。”罗恩拿起魔杖清理桌子上的水渍,“你在这没什么问题的,我们可在一起呆了七年——时间不比你和马尔福少。”






  “呃……”哈利企图通过抓挠头皮来想理由以此让自己的匆匆离去变得不像在跟德拉科低头,“我是觉得——你知道,德拉科的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我是怕他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可惜他的借口被赫敏直接了当地戳穿了,“哈利,他是个成年巫师,他有能力照顾自己。如果你是后悔吵架了想要和好的话,直说就好,没必要连对我和罗恩都遮遮掩掩。”




  “我……”哈利磕磕巴巴地解释,“我只是……”




  接着连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幸好这时罗恩家的电话响起来救了他。






  


  赫敏看了他一眼,拿起了电话。




  “喂……哦,是,它是在我们家,不……它看起来不会回家了……没事……它在这挺开心的……”




  哈利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他几乎跳起来,急得在原地嚷嚷道,“没有!赫敏你别跟德拉科乱说!我什么时候说不回家了!”






  赫敏挑挑眉挂上电话,“真抱歉亲爱的,这不是马尔福来电,只是把猫放在我们家的邻居。”






  与此同时一只花猫窜到流理台上,用墨绿色的圆瞳瞪着他。






  “不过——”罗恩眨眨眼,“马尔福确实给我们打过电话,可能有几百个吧,非让我们去找你。”






  


8.


  从罗恩家出来的时候,哈利手里提着那袋猫粮,因为赫敏说,“这是我们顺路买的,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这样的食物克鲁克山才不吃,喏,你拿走。”






  傍晚微凉,夕阳残红,不知谁家的风信子开了,飘絮般被轻轻吹起来,飞出个不成型的弧线,无牵无挂落在地上,超过他很远的一段距离。




  谁没有点悲伤气恼呢,一时冲动也好,七年之庠也罢,他们还是相爱着。




  哈利踏着风信子继续前行,不时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告诉德拉科,二楼浴室的水管坏了。












  


「爱是绵长的不依赖荷尔蒙分泌的存在,需要用无尽的生活来体味。」








The end.



所谓房东与租客(50)

感动啊

=-=Vicdrey:

没仔细改,肝快爆了


 


     陵越和少恭这会儿刚打开自家公寓大门,便迎来了急匆匆从房里赶出来的两人。


   “陵越哥!”兰生看着眼前血迹斑斑的人影不由掩嘴惊呼,这伤,一看便是重的能要了人的命。


   “少恭哥。”屠苏见此,忙将眼神投向一旁的欧阳少恭。


   “死不了,不碍事。”回答两人的陵越摆了摆手,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面对一脸茫然的两小孩,少恭看着那徒留一丝缝隙的房门,心下一安,朝两人无声摇了摇头,“稍后再解释于你们听,先替我备盆热水和两条干净毛巾,他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这只算是伤口吗?”兰生望着那扇房门在眼前缓缓合上。


     屠苏撞了撞他的手臂,束了食指在唇上。


     兰生心领神会的颔首,默默地跟着人后头帮着去做小工去了。


 


 


 


     陵越坐于床沿,低头看了眼还带有浓厚血腥味的双手,下一秒便抬手伸向位于肩胛的一根锁链,指腹一弯,轻而易举便将那钉在肩胛处,那根犹如小臂般粗的锁链迅速拔除出了身体,他面目平静,连眉头都未皱过丝毫,仿若方才拔除锁链所导致的血肉飞溅与他丝毫没有关系。


     沉重的锁链落在地板上,带起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他又伸手去够第二根,却被人握住了手腕,虽未用力,却将自己的动作牢牢禁锢在原地。


     陵越转头,看到身侧站立在那,向他微微挑了眉的少恭,“就算是还未解气也犯不着和自己身体过不去,说实话,认识你这么久,这么孩子气的举动说实话我今天倒是第一次见。”


     陵越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转身任由对方细细处理起了自己身上那些多余的累赘,欧阳少恭处理这些锁链的手法与陵越自己比起来,可以说是很不一样了,他以二指为剪,轻而易举地将,除却埋于陵越体内,落于身外的那些个多余链子齐根剪断,那般沉重的锁链,却是各个被对方用两指之力一击剪断,力道可见一斑。


   “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少恭话一出,就见身前的背影微微一颤,心下便有了答案。


   “关于他们的,是嘛?”少恭话头一顿,看向身前,“陈越,和丁隐。”


     少恭瞥了眼默默进门送了热水和毛巾迅速转身带门离开的屠苏和小兰,无奈叹了口气。


   “你那么聪明,有些事我不说,应该早也猜到,只是,你体贴我不问,我便,也不知该如何同你开口。”


   【恕江瑾大胆猜测,欧阳先生想要了解的秘密,似乎全部和一个人有关,前世和今生,敢问欧阳先生,先生在意的到底是那个前世,还是这个今生?】


   【只是,不论是哪一个,对于另一个而言岂不都不公平?对这个今生,到底是真心还是寄情,到时候知道了所有真相的您,会如何抉择这两段感情呢?】早在之前,江瑾问出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似乎便是预料到了如今这等状况。


   “我是他,却也,不是他,对于你们的前世,我或多或少有所耳闻,也,知你们曾有遗憾,眼下,借我受伤这个契机,我让出身体的主动权,也希望少恭你和他,能就此把话说开,别再给彼此留下遗憾了。”


   “陵越!不是你想的,我和陈越,他。”


   “我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才更需要这么做。于你,于他,都是必要的。少恭,你太累了,你身上背负的那些担子,是时候该卸一卸了,说到底,这些东西本就不该是你背负的。”


   


 


 


   “也不知该说我这个转世心大,还是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献出了自己的身体。”面前的“陵越”面容虽是未变,但周身的气质却与之前全然不同,他抬头望向面前的人,嘴角一弯“好久不见,少恭,没想到那日一别,竟成诀别,转眼已过了百年。”


   “陈.........越。”


   “自从知道了我的死因,你........心里便一直对此心存愧疚。”


   “三十五岁便已英年早逝,你可知我当日听到这消息时,心里有多震惊吗?你和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听到这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却觉得你是故意的,若不是你早已心存了死意,你又怎会被雷家这些个不入流的手法陷害至此。”


   “三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了,足够我爱上一个人,即使没有结果,却也足以用一生去念想了。”


     少恭一怔,“你当年,竟真的........”


   “欧阳少恭,你可曾心悦于我?”


     欧阳少恭并未正面回答陈越这个问题,反是借由了江瑾之前问自己的一句话:“曾经有人问过我,我在意的到底是那个前世,还是这个今生?,可真的有意义吗?你于我的意义确是不同,不同于生父生母,不同于巽芳,对于那时候的我而言,你是特别的,我曾在想,若不是那时候我被雷家所创,若不是寂家的覆灭,我们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结局,但是,我们也都知道,这一切只是如果,对吗?陈越。”


   “等我意识到你对我的不一样的时候,我们便已错过了。”


     陵越闻言,低头痴痴一笑,“终究是,有缘无份。”


     他长舒了口气,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了一派肃然,“既然是这样,你又为何要愧疚于我的死因。”


     少恭脸色一僵,“若不是我,你又为何会对雷家出手,又怎会落得被雷家陷害,最后.........”


   “原来,你执着的在这里,这也无怪呼陵越硬是把我拉出来与你当面对峙了。”


   “陵越?”


     陈越微一摇头,继续道:“我报复雷家,虽然其中确有你的缘由在其中,但也是因为我暗中得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那雷家虽然那次重创你之后并未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但却为此得到了一个启示。”


   “启示?”


   “对,一个可以让他长存人世,不老不死的启示,献祭,以活人之躯载以死灵之魂,以另一种形式和身份让自己在后世存活。少恭,你想想,如果献祭成功了,那么,若他当真用这种方法存活人世,那么,与这样的人共存一世的后世之人该如何自处?”


  “你是说一个已死之人的魂魄占据活人躯体。那么他成功了吗?”


陈越摇了摇头。


本以为该松一口气的少恭却被对方的下一句噎住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就是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知道了这个术法的恐怖,所以才对雷家施压的这么厉害,就望能借此让他在这件事上多分心,只没想,这般举措,却成了自己的一道索命符”


 


 


 


 


     故事讲完了,陈越略带无意地瞥了眼少恭垂于身侧的指尖,眼角含笑,“你还真是没怎么变呢。”


   “若你觉得我有丝毫夺取陵越这具身体的念头,恐怕你手上的咒语就要往我身上招呼了是吧。”


     少恭指尖微微一颤,连忙卷进了掌心。


   “即使是转世,陈越和陵越终归是不一样的人,陈越可以成为你无话不说的挚友,却已再难成为你心中的那个人,也罢,能成为你二人亲近的一个契机,便也足够。你大可不必这么防着我,我不是那个雷家人,夺舍献祭的事情,我做不来,如今我大限已至,在陵越身体里已也呆不了多久,陵越察觉了此事,才借此给我个机会,也算是给我个机会好好和你道个别,我很感谢他。”


   “陈越。”


   “少恭,你活的太累,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的东西要你背负,你活得久但不意味着你需要背负很多,偶尔也需要做做利己的事情,我这个转世,人虽聪明,但改不了有时候脑子一根筋,怕是读书读傻了,必要时候用用非常手段,我还是很支持的,毕竟我怎么也是偏心你的。”


看少恭忍俊不禁地扬起了嘴角,陈越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消失了,丁隐便会沉睡,而选择继承了我二人力量的陵越,往后,他的时间便会和常人有很大的不同,虽不免成为常人眼里的“怪物”。但是少恭,至少这一次,你再不会是一个人了。”


     因为,有个人抛弃了一切,选择了你。


     


     接住了对方无意识倒下的身体,欧阳少恭上齿颤抖着咬住了下唇,眼里波光闪烁。


     


 


 


   “陵越哥,你没事了吗?真的,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还是床上躺会儿。”瞅着对面兰生那不放心的老妈子属性,陵越无奈地摇头。


   “没事了,不用担心。”


   “这体制可太强悍了,前所未闻。”


   “你没见过的多了,以后有你喝一壶的,别一副井底之蛙样行不行,好歹是家主身份了,成熟点。”


     小兰一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蹦出一句“哦。”


     一旁的屠苏一言不发地将委屈成团的某人圈近怀里默默撸毛。


   “少恭哥和学长可是要去往雷家了?”


   “我的确正要说起此事。”


   “可否,带上我一起。”


   “小兰?”“兰生”“兰生”


   “杀姐之仇,我不能不报。更何况雷严手法之残忍,姐姐的惨叫声哪怕到现在我都仿若音犹在耳,试问,作为弟弟的我,又怎会视而不见,甘心曲于两位哥哥身后。”


   “小兰你,可是梦见了往事。”


   “是。”


   “除却了这杀人凶手之外,可还梦见过其他。”


   “我梦到了很多,少恭哥指的是什么?”


     少恭轻蹙了眉头,食指无意识地在拇指上打着旋,他在犹豫,犹豫是否将兰生和陵越的身世告知两人。


   “少恭哥,都到现在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不成?”


     欧阳少恭看了眼兰生,长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如沁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但这是一封被设置了未查看就会自动发送的邮件,仅我一人,发送成功后,电脑即会立马销毁原件。我想,现在的你们有这个权力了解当年的事情,做出自己的选择。”


 


 


(下文信件内容出现在42章,怕你们不记得,我重新复制过来,有印象的可以跳过这段)


    【少恭:


       你能看到这封信可能意味我已经出了事。我想你也应该猜到,这是一封被设置了未查看就会自动发送的邮件,仅你一人,发送成功后,电脑即会立马销毁原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马上要告诉你的事情,于我,于方家,甚至于一些白道的家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少恭身处黑道,白道的事恐怕少有涉及,我也很少和少恭提及家事,少恭虽知我上面有一个大姐先天夭折,却不知,我同时也是方家唯一的子嗣。


 其实,我写这封信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庆幸的,因为今天我在医院正好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从未见过却熟悉万分的“故人”,因而令我知道了,也坦然了,我在想,万一往后,我出了什么事,小兰这孩子,还能有着一个人能代替我好好照顾他。


因为在那一天,我见到了陵越,见到了小兰的亲哥哥。


兰生之事究其根本,怕是要追溯到陈家的一些往事了,而这些我大多是从几个当事人口中亲耳得知的,这些当事人中自然包括了我的父亲,以及兰生和陵越的母亲。


上四家向来屈居高位,而白道之首的陈家亦然,当年,陈家第三十七代家主也就是如今这一代(三十八代)的上一任,虽实力强盛,却憾一生都未娶妻,膝下无一儿一女。只是,他不但没有妥协包办婚姻,甚至就着长老团的施压,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宣布了族中向来久盛的所谓世袭之制就此废除。


 这本是一大盛举,强者当道向来是道上的法则,陈家此举无疑是助长了他们的潜在实力,只没想,这,却也是引发之后一切事端的起始。


 废除世袭制的第二年,陈家家主有意选出下一任继承者,不仅仅是本家的孩子,他的心思也一并动到了分家的身上,而陵家,就是其中一支。


 天生拥有阴阳眼的陵越被家主早早的上了心,继而对陵氏父母提出有意将孩子带回本家指导,这与分家本是一桩极大的喜事。


 陵越天赋很高,巫术能力也比之同龄的孩子要强过许多,这不免令陈家家主动了私心,意欲将他过继到自己名下将他培养成一代家主。本家的强势向来是出了名的,作为分家的陵氏父母哪怕心中万般不愿却也不敢公然与陈家叫板,更何况那时的陵姨已有了身孕,此刻同陈家翻脸与陵氏夫妻而言是下下之策。他们无法,只得暂时妥协,想着将肚里的孩子平安生下,再从长计议怎么将陵越夺回来。


只是,陵母没想到的是,这段期间,陈家有意减少了陵氏夫妻和陵越的见面,从每周三天到每两周三天再到每月三天,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将陵氏夫妻和陵越的感情纽带化轻。这样的遭遇,令的陵姨痛心无奈之下不由忧心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也就是即将出生的兰生。


  当时,已位属中家之位的方家和陵家一向关系交好,只可惜母亲身子向来不好,福薄缘浅,大姐夭折后,虽有幸留下了我,第三个弟弟/妹妹还是没有被我迎来。当时的方家不似同道白家的宗家,也不像黑道里的狐族,襄铃自小觉醒了力量,而芙蕖自小也是个能力不弱的主,只是,两族向以女子当道,别人也没这个能力和立场去说些个闲话,可方家不同。方家,本就是中四家里能力偏弱的一方,父亲忧心着家里没个男丁,难保往后不会被人欺负。陵氏夫妻知道后,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将兰生交予了方家养育,换而言之,也算是将兰生过继到了方家门下。陵姨此举后来想来也是用心良苦,一则借兰生之由安慰了痛失爱子的母亲,二来为保护兰生隐瞒了他的降临,恐怕是不愿再尝与陵越那般的想之,念之却不得见的遭遇。即使是过继,也好过两个都被霸道的陈家强行要了去,至少,还有一个能留在身边,时不时地看上两眼。


 


后来,白道,办了一场事,表面上说是给孩子们的历练,实际上却是将我们带去昔日陈家废弃的老宅,那地方,年代久了,小鬼多,厉鬼也多,像我们这般年龄的孩子进去,别说是驱鬼了,没些个本事的怕是出都出不来。不过家族里的想法是个什么,虽然等我年长些之后了解到这不过是家族为了看看底下一群孩子的天赋能力而设下的一场试炼(因为那些能成功从那出来的孩子,多半后来都能成为家族里的能者),虽说用心良苦,却也不难看出这其中的残酷。


 兰生失踪的莫名,出现的也莫名,在我们焦头烂额的找着这傻小子的时候,他一个人靠在宅院外的土墙上昏睡着,脸上垂着泪痕,颈上是不曾见过的灵力强大的玉佩,我对这枚玉佩的主人心存感激,指望着哪一天见到了对方定要好好答谢对方照顾了自己的弟弟,而这一找,却找了将近10年。只没想,那唯一的线索,在兰生这断了,他从病房内醒来的那一瞬间,把之前在老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的救命恩人——玉佩的主人。


    那一场试炼带走的不仅仅是兰生的记忆,也许还有他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陵叔陵姨的离开一直是我心头一根利刺,就在那一场试炼过去不到三天的时间,陈家和陵家先后传出,陈家继子陵越因进去试炼未能成功出来而宣布死亡,以及两天后的陵家夫妻的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那绝不可能是因为车祸,我很断定,我找人查了很多,最终却都无功而返,这不免让我想起了那一日我进去试练无意中走进的一个地方............


 我一直以为陵越已死,所以在短信中看到兰生与我提及了陵越,还不在意地以为重了名,直到那一次兰生摔断了腿,病房外无意间与陵越擦肩而过才觉着(黑猫篇提及),他的眉眼和故人像极了,那一秒我才突然确定,那个人就是真正的陵越。


  只是当年的事情实在蹊跷,我找人打探了许多有关陵越的消息,大多无功而返,无奈之下,我选择求助了在陈家的朋友,却不想,无意中获知了另一个消息。


  在那个陈家的族谱名册上,早已有人白纸黑字刻写着,


  陵越乃是陈家三十七代族长亲自钦点也是家族里内定的第三十九代陈家家主。】


 


 


      “陵越你也从未听你父母提过兰生是嘛?”


        陵越看了眼对面还兀自当机的兰生,沉默地摇头,“但我小时候或多或少猜测过,有一段时间母亲没有过来,只有父亲来了,他和我说,母亲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后来,母亲来了,却也会在偶尔陪伴我的时候,拿着张照片默默抹着泪,我隐约瞥见过,是个穿着裙子的小姑娘。家族里年纪相仿的女孩,除了晴雪就只有芙蕖了。但这毕竟是小时候的惊鸿一瞥,做不得数。”


      “是红色那件吗?”


      “..........”


      “二姐太坏了,骗我穿裙子还外传,坑弟弟呢!”


      “······”


      “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对芙蕖耐心好过了头,却原来。”少恭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一旁的陵越。


      “咱能不提这事儿吗?”


      “看我心情。”


      “少恭......”


 


 


   【 “沁儿,早点睡吧,别累着自己。”


男人踌躇了下,还是慢慢悠悠地做到了一边的沙发椅上,“当初,我告诉你有关兰生的那件事,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当年的真相,并不是希望看到你两姐弟因此而产生任何间隙或是隔阂,毕竟。”


      “爸,不管当年如何,我只知道,兰生,姓方,是我们方家的人,是我方如沁的弟弟,这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兰生低头,无声地笑开了,原来父亲和姐姐不曾说出口的那个秘密竟是这个。


        与自己的亲哥哥相比,自己从小到大是何其的幸运,不仅有着生父生母的厚爱,还有着爸爸和二姐的独宠,有着优渥无忧的家境条件,享受着一切别人艳羡的东西。


        


 


 


 


      “哥——”


        陵越一怔,似是一时没习惯这突然改变过来的称呼。”


      “对不起,我想,我恐怕究其一生都无法将我的姓氏冠上陵字。方家,我实在放不下。” 


      “兰生,不用觉得愧疚,我想,你少恭哥告知我二人这个真相的目的,不过是希望能还原当年的真相,我不愿我的身份束缚你,你依旧是方家的少爷,但也别忘了,等你累了,倦了,想找人诉说心声,我这,永远会是你的避风港,我虽然不确定是否会做的比你二姐好,但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哥哥。”


        陵越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道黑影,下一秒便被某个巨大的无尾熊扑个满怀。


      “我以前就在想,若是陵越哥是我亲哥哥就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终于不再........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说什么胡话,小兰,你把屠苏置于何地。又把你少恭哥放在哪里?”


        兰生脸上一红,将脑袋埋进陵越颈间猛蹭,“屠,屠苏,不,不一样啦!”


      “有什么不一样啊?”


      “不一样的喜欢!”


        一击直球,又在两位哥哥面前,直把屠苏击的满脸绯红,不知所措的低头捂脸。


      “那我呢?”


      “少恭哥.....


是嫂子。”


      “#!”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


      “哇,哥哥救命!”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齐梓睿一头撞上了桌板,“该死,这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找我吗?”后人突然拍上了他的后背,他惊魂未定地转身,看向对面熟悉的人。


      “操你妈的羲琅,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他妈快疯了。”


      “我就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如果连你也出什么事,我.......”齐梓睿上前的身形猛地顿住,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激动在对方的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下,瞬间化作了惊骇。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前的人,亦步亦趋地后退着。


      “是嘛?我答应过吗?”


      “他不可能主动献祭。”齐梓睿话音一顿,似是想到什么,瞳孔猛地一缩,“雷严,你竟敢强行吞噬他!”


      “他是个很完美的容器。二叔我很是喜欢,为了我等的宏图大业,牺牲一个小小的羲琅,并不算什么。”


        齐梓睿,强自控制着自己气愤到不由自主颤抖的身体,隐没在阴影下的脸色瞬息万变,这才长长突出了口气,这时候,他的语气已经平复了下来。


      “二叔说的是,恭喜二叔夺舍有成,我已在欧阳家埋下了引子,如今欧阳家恐怕各个人心惶惶,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又不在那处,以二叔现在这副皮囊,去那该是不会有人怀疑的。”


      “我应了二叔之前的请求,如今二叔也该满足我的要求了,只要欧阳家一倒,那些东西,阿睿自当双手奉上。”


      “哼,你小子脑袋里是个什么想法,我难道猜不出来吗?我懂了你的人,你心里自会记恨上我,我要的东西,你未必会给我。”


他低头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方玻璃瓶,笑得惨烈,“二叔不信我,那我便用实际行动证明欧阳家的覆灭和羲琅哪个与我更重要便是了。”


他眼也不眨地将手里的化学药剂品泼上了自己的双眼,那可是浓硫酸啊。 


      “二叔,可满意了。”


        雷严不发一言地看着眼前这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小子,“欧阳家一覆灭,立马交出我要的东西。”


      “这是自然的,二叔。”


        聆听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齐梓睿嘴角讨好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双眼被硫酸灼的骇人的伤口上流下的两道血泪“雷严,莫怪我无情,是你逼人太甚。”


        


 


 


 


        雷严恐怕到死也不会想到欧阳少恭四人会这么快的就赶到。


      “羲琅!雷严你竟然!”


        羲琅平日里虽与齐梓睿走得近,却并不代表没和屠苏,兰生等接触,羲琅的性子继承了爸爸道渊的平和沉稳,来来去去,倒和家族里几个小辈交往甚笃。


        如今屠苏和兰生看见好友被人夺舍,自是立马红了眼。


      “小心点!”少恭低声一喝。


      “是!”屠苏和兰生齐声相应。


冲出去的下一秒,屠苏便手掌一翻将手里的符纸化作一柄血红长剑,他很少祭出焚寂,只因此剑一出,必见血光。


只是屠苏顾念着羲琅的身体,却也不敢真在对方身上下手,这样一来招数便很难施展的开来。


陵越和少恭相视一望,也在下一秒加入了战局。


手掌在虚空微微一握,一柄蓝纹长剑刹那破空而出,带出一道清脆的龙吟,这是陵越自继承了陈越和丁隐力量后第一次操作这柄霄河。


霄河出鞘的一霎,就连一旁的少恭也微微晃了神,他虽一曾看陈越佩戴过此剑,却憾未有机会看此剑出鞘,今日一见,竟不想这柄剑刃威力如此惊人。


        仅是一招横刺,便将一道黑影狠狠击出了羲琅的身体。


      “小兰!”


      “收到!”


        向后略去的黑影周遭的空间在一瞬间被强行扭曲,下一秒四人周围的景色就全变了。


      “很有趣的能力,我决定了,你将是下一个给我献祭的人。”


      “啧!”屠苏闻言,眉头一皱,下一秒一道红光于那道黑影身后闪现,他双手举着焚寂自上而下敲上了那团黑影。


      “天真,这东西怎么可能击的中本座。”


        谁想下一秒空中的焚寂红光一盛,剑刃所击之处,那道黑影竟化作了一道实物狠狠砸向了大地。


      “嚯,这家伙果然凶残的很,鬼剑焚寂,专打鬼怪之物,他能打不中任何东西,却绝不会打不中你,即使你觉得自己是个虚无缥缈的虚影。”兰生拍了拍胸口,幸灾乐祸的吐舌。


      “怎么可能!本座游离百年,今日竟会输在尔等小辈手上,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雷厉,你本就是个笑话,堂堂白道家主修炼此等逆天行道的术法,早已不被世间所容。”


      “欧阳少恭!本座当日分明重创于你,照理来说以你当时的境况该是无法生还才是,你怎可能还存活于世。”


        雷厉的话语令一旁的陵越眼里的冷冽冻上一层雪霜,自知晓了前世记忆之后,他最不能容忍别人触碰的便是这一切的起始,所有悲剧的开头,这人既然不知所谓的撞在了枪口上,那便怪不得陵越了。


        手里的霄河被陵越抬手扔向了那人头顶的虚空,剑刃上蓝色的荧光在一瞬间闪出8道银光,光霰交散,“8。”


        陵越话音刚落,霄河在空中果真变作八柄旋舞长剑,


      “16,32,64,128。”随着陵越一个个念出的数字,兰生目瞪口呆地望着半空中旋转闪烁着淡蓝光晕又华美异常的五层剑阵,默默咽了口唾沫。


        许是大家都关注着天上的动静,不曾有人注意到,使用剑阵时的陵越眼里也似萃了寒冰,透着一丝冷冽的杀意,他指尖一降,五层剑阵倏然落下,带起尖锐刺耳的破空锐响。


      “百年游离,百年修为,尽皆于此化为灰烬。”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学长虽然废了他的修为,但是他也并未消失。”


        屠苏看着那蓝光过后,烟雾升腾的空地上,那人匍匐在地上的苍老身影,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却在这时,雷厉的双眼突然惊骇地瞪大,全身的骨头发出了恐怖的碎裂声。


        骨头?


        这家伙就算在自己焚寂的击打下也只是化作了实体,却怎会有骨头一说,屠苏心念一动,震惊地望向一旁已许久不曾言语的兰生。


        他,他竟生生创造了一具尸骨,将被学长击打的修为尽散的雷厉强行塞近了一具尸骨里。


        他能发现,其他人自也已察觉。


      “小兰。”


      “少恭哥,你知道吗?我姐姐,就是被他抽出魂魄,又强行安置进一个躯壳里面的,我就在想,那该得多疼啊,二姐这么要强的人,竟也会叫的如此凄厉,那声音一直一直回荡在我耳畔,忘都忘不掉。我就在想,当日他怎么对二姐的,今天我也该如何回报给他。百年间他夺舍了多少人,今日死在一个为他创造的躯体里,也能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他有意识,但是他没有修为从这具躯体里出来,我把这具躯体里的骨头全部震碎,他也就不能操控这具躯体,他只能被禁锢在里面,永生永世,直到永远,永远。”    


          陵越收了剑沉默地将身旁情绪不太对的兰生的脑袋按进了怀里,“哪怕为此双手染上鲜血,我也不悔。”


        “仅此一次。”


        “值!,哥,我想二姐了,想二姐的念叨,想二姐请我吃的珍珠奶茶和港式小点心,想二姐,呜——想,想二姐和哥哥一起疼我,爱我,宠我。”


        “好,以后疼你,宠你,但不能爱你。”


        “为什么!”兰生红着眼睛从陵越怀里拔出了脑袋。


        “因为一个人已经默默地将他所有的爱都给你了。”陵越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一旁的屠苏。


        “哥!连你也取笑我!”


          随着兰生心情的转好,他们得以再次回到了正常的空间。


        “羲琅他,该怎么和羲叔和时叔交代啊。”


          少恭走过地上人的身侧,打量了小半会儿,轻声惊疑出声,连忙矮下了身子。


 


 


 


       “救命,救,咳咳——好疼。”


         他拍打着焚烧炉里那唯一的一扇透明窗户,即使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但他依旧坚持着拍打。


         他不知道拍打了多久,直到喉咙被火气灼伤的喊不出声,知道两眼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他力竭地软下了身子,却在这时耳畔一声巨响,下一秒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


       “人形兵器,没想到,这世道还有人在尝试这种实验。”


       “那人的声音好听极了,他目光莹莹地看着对方,张了张口,想说谢谢,却没一句蹦得出来,对了,他嗓子坏了。”


       “我来晚了,你的朋友怕是都已经遇害了,你是这里唯一的一位幸存者,我要带你出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他点了点头。


       “离开这里,就是开启一段新的人生,你原本的名字便好好记在心里,再别和他人提起,往后,你的名字就叫,百里屠苏,屠绝鬼气,苏醒认识,是重生,也是升华,记住,往后,你便是欧阳家的人了,知道了吗?”


 


        


        你的朋友怕是都已经遇害了。  


  【“我叫韩云溪,你叫什么?”


   “我叫”


   “欸,说你呢,出来,到你了。”


   “云溪,再见。”


   “等你回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好,等我回来,告诉你我的名字。”】


         那一瞬,借着那些人手里的白光,他看见了那个人的脸。


         肇临!


 


 


 


         屠苏猛地从床上坐起,结果一个没喘匀,带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胸口疼得厉害。


       “屠苏?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身侧被他动作带醒的兰生,看了屠苏额角的冷汗,连忙抽了纸巾替他擦拭。


       “你脸色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少恭哥?”屠苏惨白的脸色,让兰生不由抬手贴上对方冰冷的面颊。


       “少恭哥?,对,我得找少恭哥。”


         屠苏慌不择乱的下了床,开门跑了出去,兰生轻轻皱眉,屠苏这情绪外泄的太不正常了,放心不下对方的兰生也下床踩了拖鞋追了上去。


 


         


 


          欧阳少恭拧紧了眉头,在屠苏面前的茶杯里灌上了安神的热茶。


        “我确信那时候我搜了那整一栋建筑,仔细勘察了所有的孩子,除你之外,都已没了生命特征,若真是照你所说,肇临怎么可能还存活。”


        “会不会是那次他正好逃出去了?”


        “不可能,以那里戒备的森严和那严峻的地势,一个孩子不可能逃得出去。”


        “那肇临是怎么回事!”


        “若你真这么在意的话,不如明天我与你一同去学校会会你这个理应死亡的朋友吧,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屠苏捧着手里的热茶,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肇临,你身体这副状况多久了。”


         “我...........”


         “能让一个已死之人生命迹象维持12年之久,实在称得上是一个奇迹,而且你还有着自己的思维和想法,我从医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听闻过这等。”


         “够了,别把肇临说的好像是死人一样好不好,他活着,就站在这,别人能做的东西,他都能做。”


         “关键在于你吧。”一直不曾开口的陵越看向了一旁的陵端。


         “我曾听闻白道有一种术,施之可共享生命,可弊处极大,肇临的确是死了,早在12年前,但是你把他“复活”了,用了那道共生的术法,与他分享了自己的寿命,从此两人便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他便死,他活你也活,不过,方才也说了,这个术法的有极大的弊端,即使肇临的灵魂被你复活了,但是身体却是死的,他的机能不足以让他度过这12年之久,恐怕,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除却了共生的法术,你还寻求了他法来维持他身体的经久不腐,我说的对吗?”


           见陵端没有说话,陵越又转而问了肇临,他最近有让你喝过或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这么说起来,倒确实有了几次。”


          “这种东西,陵端是做不出来的,但是有一个人却能做的出来。”少恭的话让对面的陵端脸色狠狠扭曲了。


          “齐家善于养鬼,而把尸体保存完好更是术法之基本,只是分属于白道与黑道的你二人又怎会有交集,怕是,你和他做了交易吧,陈家少主是被白道巫术所杀,你在陈家韬光养晦这么久,要不是屠苏那场梦境的意外,我恐怕永远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陵端,是你杀了那陈家少主,嫁祸给陵越的是不是!”


          “你既然已经猜出,我无话反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一想到陵越因为眼前之人在陈家受了这么多苦,欧阳少恭就咽不下这口气,几欲抬起的手掌被陵越紧紧地扣在了指尖。


          “那个指示你的人是齐梓睿对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意义大吗,我只知道,陈家,我恨透了,要不是因为陈家,肇临又怎会代替我被送进那个鬼地方,要不是陈家,他又怎会经历人形兵器的惨烈,要不是因为陈家,肇临又怎么会像如今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只要是能对陈家造成迫害的,我什么都做,什么都做。”


           “你走吧。”


           “陵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陵端,带着肇临走吧,两个人以后好好过。”


             陵端深深地看了陵越一眼,没再多说,只起身拉过了肇临的手腕向外走去,“谢谢。”


           “少恭,他们没多少日子了。一个人的寿命能有多长,更何况我本就说了,共生这个术法弊端极大,这其中不仅包括了躯体的维护,还包括了施咒者折煞三分之一的阳寿,不过是两个可怜人,我们又何必苦苦相逼。”


             少恭想起那次去陈家时,看到的两人相互扶持的背影,不免感慨:“当年的肇临,一念之间,代替了陵端承受了原本不属于他的命运,救了他的命的同时却也丢了自己的命,如今,陵端用这种方式将命还给对方,家族里,能如这两人抛开一切单纯为了彼此的也实在难得。”


 


 


 


            “对了,欧阳家的事情也已查明是齐梓睿的手笔,你准备怎么处置齐家?”


            “怎么,你有兴趣?”


              陵越摇头,“只是觉得奇怪,既然那齐梓睿是那布局杀害陈家少主的人,那照理该是和那雷厉是一伙儿的才是,既然这样,雷厉去欧阳家的事情又为何要专门前来告知我们。这不是与他原本的目的相悖了吗?”


            “因为与他而言,比起报复欧阳家,他有比之更珍视的东西吧。”


            “到底是为什么齐梓睿会如此仇视欧阳家,照理他不该是黑道之人吗?”


            “是因为她母亲吧。当年齐家家主和白道家族小姐陷入了热恋,甚至排除众难携手步入婚姻,只是,这齐家夫人身为白道术士在黑道家族却也过的不是那么的丰顺,即使家主百般维护,却依旧免不了吓人的闲言碎语,所以便涉足了黑道之法,黑白术法双休必会引出反噬,这点,你和屠苏两人应该心知肚明,而身为女子的齐夫人却在默默承受了这等反噬后,创造出了一种很是残忍的黑术法。


             “是什么?”


             “拿活人人魂入鬼体。若是抛开这之间种种过于残忍,泯灭人性一类的说法,说实话,我很是佩服这位齐夫人,她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术法,且不说这术法其余怎么说,但是效果就比一般鬼魂入鬼体的那些个傀儡物实力要强劲好几倍,因为那人魂继承了自己的术法,有自己的思想,操作起来事半功倍。”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齐夫人最后会被自己创造的术,自己所豢养的鬼,用法术生生反噬而死。”


             “这样一来,这个术的弊端就显示了出来。为防止此法流出,被外人所知,欧阳家和齐家主便编造了另一个理由掩盖了齐夫人真正的死因,却不想这个举措,恰恰让欧阳家背上了迫害自己母亲的罪名,让齐梓睿对欧阳家怀恨在心。”


             “至于惩罚,他已被驱逐出了黑道齐家,一双眼也已被硫酸腐蚀,惩罚虽算不上太重,但没了眼睛的他,往后怕是会有诸多不便。这样骄傲的人,要开口麻烦他人为自己服务,本身也是对他内心的一种折磨,这么算来,这惩罚却也足够了。”


             “我黑道说完了,要不要讲讲你的白道。”


             “什么?”


             “你老师今晚约你去见面,你难道不准备去赴约吗?”


             “老师的目的,猜得出来,无非是陈家如今群龙无首,需要个人能把控全局。”


             “那你呢,陈家第三十九任家主。”


             “那你可别再调侃我了,这家主,我实在没兴趣当。”况且自己如今的身份也已不适合再当。


             “那你准备当什么?”


               陵越撑着脑袋,笑而不语。


 


 


             “我身怀鬼物血魔,身体的时间又不同于常人,这样的我,实在难以胜任家主之位。”


             “可陈家。”


             “陈家有能者又岂止我一人,本家没有,那就分家,当初的陵端,不也照样优秀。我相信,老师和红玉姐能培育出一个我,也足有能力培养出下一任家主。两位也不必再费口舌,我和陈家宿怨太深,实在不愿与陈家牵扯太多,但是老师与红玉姐从小将我抚育成人,这份恩情,陵越记得,往后只要你二人开口,只要我陵越力所能及,总还是会帮上一帮的。”


               梓胤和红玉没再多口,他们知道陈家欠陵越良多,能得他这一句承诺,便已是大幸,又有何颜面去奢求再多。


 


 


 


              “所以,你这算是净身出户?”


              “不好吗?闲的时候还能去帮帮兰生,我觉得挺好。”


              “也好,像我们这种体质特殊的,最好也别在道上多露脸,过段时间,迁去其他地方住段时间吧。”


              “也好,但我舍不得这里。”


              “又不是不回来,等过个一百年,这里再没熟识我们的人的时候,咱们再搬回来,毕竟这天魁路21号承载了我们太多太多的回忆,亦是一切的开始。”


              “到那时候你说会不会碰上小兰和屠苏的转世?”


              “也许吧,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感谢追到这里的小伙伴


全文完


              



如何利用AO3与WriteWords结合背单词

Elle_彤彤:

分享给各位😂 共勉




宛若琉璃:



——充分利用在线词频统计网站带你走向人生巅峰


(本文作者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众所周知,著名英语学习网站AO3能够有效扩大读者的阅读量与词汇量,对CP的爱作为动力有时甚至可以达成一天超过6小时、8小时乃至12小时的沉浸式阅读成就,长期坚持会发现个人的阅读速度、英语语感等均有显著提升。


但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进行这种长时间在糖堆上打滚的行为耗时颇长且效果短期内不太明显的英语阅读练习。从手机或平板屏幕前抬起头来,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一部分人就会发现三次元正在通过各种死线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至于接下来是通宵还是通宵还是通宵……反正选一个就好。


那么如何在畅游在AO3的宝藏之海课外自主英语拓展阅读与现实生活中语言水平快速提高的需求中找到平衡呢?今天,我们要推荐一个免费在线词频统计网站WriteWords,该网站可以辅助你快速(?)统计全文生词,评估词汇水平,增强阅读记忆效果。如此一来,背单词与大口吃粮拓展阅读同时进行,岂不美哉?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具体应用:


以Stealth_Thyme的Superbat Big Bang 2017活动文 Saudade为例,这是一篇词数约20000+的作品,文字温柔优美,情节舒缓迷人……好的让我们将话题拉回来,现在,将其两万字的全文复制至WriteWords上Paste Your Text的文本框内,然后点击Submit提交。如图:



结果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如下:



表格按词汇频率出现高低排列,让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全文共出现1053个the,545个a,至于几百个he,his,to,of等等等等不再赘述,Bruce出现315次,Clark出现214次——作为一篇Bruce主视角的文是理所应当的——但这就又扯远了。 


乍一看这样的统计简直毫无X用,然而如果我们将这张表格复制进一个新建的Excel文档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我们可以看出按照WriteWords统计结果,这篇全文20147词的文章共由4189个不同词汇组成,其中还包括比如accepted与acceptance这种同一词汇的多种形式,再除去人名地名,理论上说,读者达到4500词汇量(大学四级所要求的也就是如此)就能无障碍阅读全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像作者本人这样的大多数非英语母语使用者无法保证自己的词汇量能够精准覆盖原文作者所使用的所有词汇。于是下一步我们便可以进行手工筛选,在excel表格中标出自己不认识,或感到较为陌生、不看上下文猜测意思比较困难的词汇。


在这个步骤中,经快速浏览发现,词频在3(包括)3之上的文中高频词汇大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汇,基本上一眼扫过就可确定能直接删除——这样就删去了4000词中的将近970词,余下部分差不多平均每15个词左右会出现一个生词。经过花去了半个小时上下的标红,反选删除后——一张全新的,剩270词左右的表格就此出现,随便从中截一下图:



好了,除了暴露作者本人可悲的词汇量之外如果还有人没关掉页面,耐心看到甚至同样进行到这一步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查询字典,将这些词的中文释义(和感觉值得随手记一下的相关词组)以各种喜欢的格式输入旁边的列表中: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弃疗的本文作者成功为Saudade这篇文建立起一个个性化的生词库,而以此类推,就算每三天看一篇文总结背诵200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能背诵两万单词,坚持5年我们就拥有了超过10万的词汇量,勇攀英语学习巅峰…… 


当然了,以此类推之后都是玩笑话,现实中我们大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够每三天对一篇20000字的同人进行一次语料归纳筛选——但是,在对多篇文进行相同流程的处理之后,我们便能够亲自总结而不是依靠字典或单词书统计出自己常见而并不熟悉的高频词汇,而且通过简单操作表格,我们便能储存下生词,逐渐建立起个人独一无二的单词数据库。相对X山词霸等软件的随手划词后转瞬就忘,亲手输入释义则进一步增强了记忆效果。此外,在建立词库并复习/预习(取决于是否先通读过全文)一篇文章的所有生词后,阅读流畅程度必然会显著提升,所带来的不必隔两分钟打断阅读体验,毫无障碍一气呵成的阅读感觉也会让人沉浸在CP世界中流畅的文字快感中。


或许,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将枯燥的单词记忆与个人大口吃糖兴趣爱好相结合的的可行办法。最后,无论在AO3上大家是在放松玩耍还是抱有希望同时提高外文水平的目的或是像作者本人一样该吃药丸,祝大家都在萌CP休憩之余能够有所收获吧。


非常满足啦!

七卿琳琅:

他凡哥生日祝福完整版,感动❤️❤️❤️❤️❤️

天哪这个超级无敌棒了!

龙井清茶:

是,假的!是电脑的特技! ( ´・∀・`)